噢?孤恕你无罪,起来回话。”
“是。”小宦官起身,低头说道,“奴才三天来总是在这个时间,看到过太子来往于聚议殿与清苑。”
“好个孽障,黄德力。”
总领宦官行礼道:“奴才在。”
“马上备车,集合宫中的御卫军随孤去清苑看个究竟。”
众王子互相对视,不知所措,大王子想起身拦阻,雅伯一世双眼突然射出两道凶光。
“都跪好了,谁让你们左顾右盼的。”
“儿臣不敢。”
众王子伏在地上说道。
清苑内,春岚楼里一对男女正在调情,淫笑声声。
月秀说道:
“太子殿下,您饶了我吧,万一陛下来了可怎么办?”
“放心宝贝儿,刚才我派人去探听,老头子正睡着呢。”查多斯淫笑着说道。
“今天早上起来,总觉得心情不宁的,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别胡话,这里现在除了老头子,就是我说了算,谁敢说什么。”
门被踹开了,一队御卫军士兵握着合金长矛冲进屋子。
衣衫不整太子坐在床上就是一愣,月秀也忙扯过单子捂住身子。
“你们,你们要造反吗?”太子红着脸吼着。
语音未落,这队士兵向左右分开闪出一条胡同,手中的长矛齐刷刷跺向地面,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一辆四轮手扶车进得门内,太子和月秀看见来人,脸面颜色顿失。
来人正是雅伯一世。
太子跌撞着爬下床,磕头如鸡哚碎米,月秀已瘫软在床上了。
“儿臣有罪,儿臣不孝,请赐儿臣一死吧。”
雅伯一世冷冷笑了笑,说道:
“你有罪,你不孝,哼哼,先带回宫中,我再收拾你,回宫。”
太子被两名士兵架出去了。
“月秀怎么处理。”总领宦官俯身问道。
“这种贱人留着只能是祸害后宫,你们看着办吧。”雅伯一世对清苑的官人和宦官们扔下这句话后转身回宫了,
御卫军士兵也退了出去。
门重重地关上了。
又安静下来了,月秀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五分钟后,门再次打开,四个满脸横肉的老宫人走了进来,其中的两个人手中各拿着一条白绫。
宫人们面目狰狞地走到床边,身后的门?绲囊簧?关上了。
国王的寝室内,太子跪下在床边,后面是众王子和首都星各处赶来的大臣们,太师傅则坐在床边的椅子里。
雅伯一世坐在床上,后背用枕头顶着。
“你干得好事,辱没祖宗家法,亵渎神灵,干出这种乱伦之事。”
查多斯伏地一语不发。
“我问你是谁让你私派武士的,是谁让你去杀你八弟的,嗯?你,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意的畜生,说不出话来了吗?”
“宫廷省在吗?”
宫中发生如此大的事情,宫廷省怎么可能不来呢,而且不只宫廷省,其他各省官员也都到齐了,但并没有进来,而是在宫外候着。
“臣在。”宫廷省出列鞠躬说道。
“听孤宣昭:孤已决意废黜太子查多斯,收回他的玉印,贬为庶人,收回封地,即刻昭告全国。讨伐银河帝国远征军,解弗萨星之围的任务,交于四王子负责,八王子接昭即刻返京,不得延误,否则以军法论处。查多斯派出的武士会武士见诏即刻回京,不得耽搁,否则军法处置。”
这一连串的旨意,雅伯一世说得语气异常严狠,丝毫没有留情之处。
宫廷省精明能干,眼睫毛都是空的,不等国王吩咐,站在床前按雅伯一世的口述,写好了诏书,请国王亲自用了王玺。
“莎里曼和黄德力传旨去吧。”
大王子和黄德力答应着跑出去传旨去了。
其他王子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孤……孤……”
话没说出来,一口鲜血喷散胸前,再次昏了过去。
太师傅、众王子和大臣们慌得一拥上前。
一旁的宦官和御医们忙得晕头转向。
只有查多斯瘫坐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知道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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