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三楼,琴声越发动人心魄。
门开着。
一个女子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弹着一把古琴。
“啪啪”太子鼓掌,说了声“好。”
琴声断了,女子起身忙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年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站在门口,外罩深蓝色燕尾服,内穿杏黄色绣花衣,白色紧身裤,脚穿黑色短高跟皮鞋。往脸上看,瓜子脸,浓眉俊眼,鹰勾鼻,两撇小黑胡,菱角口。
太子盯着女子看呆了,眼前的女子如同仙子下凡一般,身穿着翠绿色的长裙,外罩薄纱。一张白中透粉的鹅蛋脸,一双水汪汪的绿色眼眸,真是千般的娇柔,万种的妩媚。
真是太漂亮了。
太子的腿都软了。
女子认出眼前男子就是当朝的太子,忙要下跪。
太子抢步进前先施一礼:“母妃在上,孩儿有礼了。”
“太子快快请起,折杀小女了。”
女子双手搭在太子的手上,将其扶起。
一股轻柔的热度传遍了太子全身,四目相视,碰出火花。
“不要称小女子什么母妃的,小女还不到二十呢,直接呼我月秀吧。”少女微微一笑,更是万分可人。
“月秀姑娘是新入宫的吧?”太子和月秀二人坐在琴旁。
“是的,上个月刚来。”
“噢,什么地方的人?”
“爱蒙星。”
“爱蒙星?那里听说是出美女的地方呀?”
“太子您说笑了。”
“爱蒙星听说最近闹灾了?”
“是啊,连年灾害不断,农民苦不堪言,而政府的赈灾款多被地方官员克扣。我们一家活不下去了,正好宫中选秀,为了能让我有口饭吃,不得不将我送入宫中。现在我的父母怎么样了,我也无从知晓了。”
“唉,天天生活在宫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真不知宫外的百姓活得如此艰苦。”
太子扫了一眼月秀,月秀眼中泪花闪过。
“所以姑娘的琴中才会如此哀惋。”
月秀低下头不再说话。
半晌无言。
还是太子先打破了沉默,“姑娘可否再为本王弹奏一曲呢。”
姑娘微微点点头,轻舒玉腕拔动琴弦。
琴声阵阵撩人心弦。
太子的眼睛再也没离开月秀。
琴声再次断了,两只手握在了一起,月秀轻靠在太子肩上,泪水湿润了双眼。
太子抱起月秀走向里间屋,门关上了。
激情之后,两人互相揽着坐在床上,太子捧着月秀的脸,温柔地说道:
“月秀,等我登极后定要给你个名份,绝不会对不起你。”
月秀粉面微红,点了点头。
门外之人冷冷一笑,退了出去。
自那一天之后,太子每每批完奏折都要到月秀这里来私会。
“殿下,事不宜迟,赶快追赶八王子。”太师傅对莎里曼说道。
“太师傅,不用害怕,老八虽然是去了弗萨星,但别忘了我们的母亲是银河帝国议长的亲戚呀,帝国远征军是不会伤害老八的。”
“唉,我说的你还不明白呀,只怕八王子到不了弗萨星就被太子党害死了。”
“怎么,太师傅你听说什么了吗?”
“今日早上我回到萨尔瓦多星时,去武士会会友时,在那儿听说一个消息,有人在舰队出发的当天命令武士会执行一个高级别任务,到萨尔瓦多星系边境上伏击一支舰队,说这支舰队企图发动政变。我让武士会的朋友暗地里多方查证,这支舰队就是八王子的舰队。”
“武士会都出动了。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调动武士会的人。”
“除了太子还能有谁?”
“他哪来的这胆子呀,要知道没有父王的旨意,任何人不可能调动武士会的人。”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太子的舅舅查备德鲁公爵可不是省油灯呀,而且背后还有王后撑腰,假借国王的命令调动武士会应该没多大问题。”
“那,那怎么办?”
“他们走几天了。”
“三天了。”
“三天,来得及,他们现在可能还没有出萨尔瓦多星系,我们还有时间。”
“太师傅,您只管吩咐吧。”
“王子您速派自己的心腹追赶八王子的舰队,我马上进宫找陛下讲明此事。”
“好,我这就派人去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