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气温有些寒冷,丁枫拉了拉身上的战衣,注视着大殿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士兵,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大王,一切都准备就绪了。”站在丁枫身旁的吕不韦说道。
丁枫没有说话,微微抬头看着即将升起的太阳,右手轻轻一挥。
“出发。”
雄壮的号角声响起,在天空中连绵不断的回荡着。
战马仰天长鸣,带动着无数儿郎热血翻滚。
丁枫稳稳的坐在战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身金黄的战甲在初阳的照耀下发出动人的光芒,他的周围是身穿清一色黑色盔甲的枪骑兵,一个个看上去精神抖擞,虎目中散发着极度渴望噬血的光芒。
枪骑兵的后面,跟着一辆辆坚固的战车,每辆战车都是由三匹健壮的战马拖引,每辆车上站着三个手拿长戟的士兵,看上去极具战斗力,接着是一排排步兵,队伍的最后面,是一群手拿大砍刀的铁骑兵。
“王翦,以我们的速度,还有多少时间才能赶到边境?”
“回禀大王,估计还有五天。”
“传令下去,整个队伍加快行程,一定要在三天之内赶到。”
“是”
王翦招来了自己的传令官,把丁枫的命令传了下去,顿时,整个队伍前进的节奏明显加快,带起一阵阵黄土。
吕府中,吕不韦不停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着,满脸焦急。门突然被轻轻的被推开了,一个人影轻轻的走了进来。
“丞相。”
“吕玄,你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赵王已经知道大王亲征的消息了,但他还是不肯相信我们,所以不肯借兵给我们。其他四国也是同样态度,只有齐国肯出兵,只是他们的要求……”
“要求什么?”
“他们提出要把整个关中送给他们,他们才肯出兵。”
“什么?一群混蛋。”吕不韦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案几,显然已经恼羞成怒了。
“丞相息怒,请保重身体。”
“对了吕玄,你马上前往匈奴大汗那里,告诉他无论如何也要把嬴政那小子牵制在边境,剩下的我自有安排。对了还有给我密切注意??毒的动静,一有动静立刻像我报告。”
“是。”
另一边,??毒也正紧急召集自己的心腹秘密会谈中。
“侯爷,这事不好办呀,吕不韦手下虽然有我们的内奸,但是想接近他还是很难呀。”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吕不韦在最短的时间内消失。”
“小人不明白,如果吕不韦在这时候死去,大王回来一定会怀疑你的。”
“哈哈……这你不用担心,因为嬴政那小子永远回不来了。”??毒满脸杀气,看的他的手下脊背发冷。
“好好去办,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谢侯爷,小的这就去办。”
看着属下远去的背影,??毒眼中阴光越来越盛。
“把这封信火速送往匈奴铁葛儿大汗那。”
??毒在只剩一人的房中自言自语道,但是另人吃惊的是他手中的信件竟然不见了,一道黑影却迅速的从他眼前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经过长途跋涉,秦朝大军终于在三天之内达到了边关,而眼前的景象另丁枫愤怒异常。整个边关的居民都被屠杀殆尽,血流成河,一片狼藉。身具阴阳眼的丁枫能清楚的看到一个个游魂正不停的向他哭求哀悼。
丁枫的手握的很紧,以至于手心被指甲抓破都没反应。他在心中默默念着往生咒,两滴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大王,你还好吧?”王翦首先发现了丁枫的异常,开口询问道。
“没事,扎营做饭,士兵原地休息。”丁枫说完,便不在言语,看着远处广阔的平原,陷入了沉思。
“父汗,吕丞相和长信侯的急件。”一个身穿皮袍的匈奴女子把两封信件递到了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手中。
胡须大汉接过信件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了。
“可儿,长信侯信使呢?”
“在外面。”
“叫他进来。”
“是,父汗。”
很快,一个身高不到一米的侏儒走进了大帐。
“鬼童?”
侏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会按长信侯所说去办的,你就混在可儿的铁骑中吧,至于事情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本事了。”匈奴大汗每一句虽然说的很轻,但却充满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鬼童仍旧没有说话,依旧点了点头,下一秒,消失在了铁葛儿的目光中。
“父汗,这……”站在一边至始至终没有说话的匈奴公主终于发话了。
“可儿,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呀!明天你只要带领匈奴铁骑出战就行了。”
“是。”可儿虽然还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下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可是一场硬仗呀。”
“是,父汗。”
“对了。”铁葛儿叫住正要离去的女儿。
“还有什么事?父汗。”
“后天你哥哥要回来了,我想……”
“父汗,我明白。”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铁葛儿第一次觉得女儿长大了,回想起过去的十八年,自己欠女儿的实在太多了。
“刺蒙,飞鹰传书给附近部落,叫十二铁鹰过来。”
“是,大汗。”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领命而去。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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