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大盘鸡
时间并不长,只是三年,三年里,在我的身上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从遇到从从那一刻开始,我的生命中就注定多舛,爱恨别离,生死与共,多少的恩怨在一杀那间成为几年的永恒。
我看着小白,真不明白他嘴里说的那个他或者是她到底是谁,我的脑海中也没有对那个他有什么影响的,更不用说那一点点模糊的记忆了。
岁月在流梭,世间的万物都随着时间的流淌而变化,而已没有变化的,便是人类的贪婪与各种欲望,能将尘世间一切杂念都泡开的为圣人,可是,世间上有多少圣人?
小白的脸苍白无生气,看上去犹如僵尸一般,一点活气都没有,似乎真的死了三年一样,说话的语气更是不阴不阳。
我不禁对小白说话的语气有些排斥,但是三年前的好兄弟,说得多难听都是自家的兄弟,再怎么样,都是曾经患难过的弟兄啊。
小白看我脸色多变,却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俯下身体问:“无情,你在想什么啊?”
我听得小白问我,忙将快要消失的思绪从远处拉回来,听得小白说话,便顺口回答:“没有什么啊,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白听后,道:“哦,或许你该先对我说吧,你我还是兄弟,这里多少的危险你还不知道,我到了这里,也不是我所愿意的,再说了,就算我愿意我也不会整天裹着脑袋啊。”
我听着小白的话貌似有点道理,不多转念一想,他在这里,居然是领导级别的人物,按说如果是小白以前的身份,也应该有点麻烦才对。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小白又俯下了身体看着我问。
我忙摇头,说:“不是,只是你既然在这里做了东家,为什么现在饭菜还没过来?”我乘机将话题叉开道。
这时候不是斗嘴的时候,有时候沉默比说话要好,至少现在是好的。
正当我和小白说话间,门打开了,进来两个人,一个人手里端着酒菜盘子,里面装着大盘鸡,另一个人手里提着个酒坛子,想必里面就是酒了。
大盘鸡是新疆特有的风味,在新疆,大盘鸡有中盘,大盘之分,一般两个人到店里面,只要个中盘就能填饱肚子。如果觉得没够,还可以加个面,中盘送一个面,大盘送两个面。
新疆的人豁达,做饭都是大碗大碗的。现在送上来的大盘鸡,按着市场上的规格来算,也是大盘中的大盘了,里面鸡多土豆少,黄黄的一层油漂在表面上,我看了一眼,忍不住流口水。
小白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将酒坛子拆了封,拿出两个碗和我一人一只,满上后,道:“吃吧,你在新疆三年了,也吃多了这些了吧?现在尝尝我们这的大盘鸡,保证你吃了以后永远不会忘,还有,我保证你以后会天天怀恋的。”
我嘴上敷衍几句,知道小白此时不明不白,说三句话有两句让人摸不着头脑,要是全信了,指不定就被他当大盘鸡给吃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胸脯放到嘴里,慢慢嚼了几口,道:“怎么说来,你在这里是客了?”
小白顿了一下,道:“是客是客,当然了,我和你一样,都是客人,不过我和你来的方式不一样,我是逼着来的,而你,却是自己来的。”
我不明白他话的意思,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白端着酒碗送到我的面前,我忙拿起来与他来个小碰撞,一个来回之后,小白放下酒碗道:“意思就是,我是被人带过来的,不是我自己愿意的,而你呢,却是自己来了的。”
我还是不明白话的意思,还想再问,小白却是一口将酒喝进肚子里,打了个酒嗝道:“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告诉你吧,我的意思就是,不管来这里是什么人,是用什么方式来的,都不会再走出去,除非是有主人的特赦令!”
特赦令?我听了,不禁头皮发麻,来了就不能走,怎么说来,我和黑巴现在是不是就永远出不去了?
小白的话已经说的很露骨了,再说下去也就没什么太大的意思了。反正我是出不去,如果不拼个鱼死网破,大家都会埋骨与此,永世不得再见江苏的太阳了。
这顿鸡吃的很不爽,小白不爽,我也不爽,不爽归不爽,鸡还是要吃的。死也不能做饿鬼,既然来了,就他妈的多吃的。
不过,三碗大碗酒下肚子,肠胃本就不太通常的我已经塞不进去一块肉了,只得将酒坛子中的酒分开一半,和小白平分了。
小白与我一起,似乎对鸡不太感兴趣,在刚开始的时候,似乎对我吃大盘鸡不太情愿,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不管怎么样,先吃再说。
可是小白接二连三的不阴不阳的叉开我吃鸡,五分种一碗酒,半小时一坛子,酒过三巡,我已经撑的站不起来了。
还好新疆的酒多数都是土制酿造法,一般没有人工酒精,都是米酒水酒一类的度数比较小的酒,所以几坛子下来,只是觉得肚子发涨,其他的晕晕的感觉还是没找到。
我不禁骂了一句:“他娘的新疆的酒真他妈的好,就是不上头!”
小白冷笑一声,那声音就是冷笑,我能听得出来。小白道:“酒好就多喝酒,无情兄弟,鸡你在新疆都吃腻了,这酒,到是个好东西啊!我想喝还没有呢!”
我听了小白的话,顿时明白了什么。人在糊涂的时候就会灵台清明,人一糊涂鬼敬三分,所以古往今来,冤枉死了的都是明白人,而糊涂人都会长寿。
小白三番五次的提到我三年内在新疆做什么,他是怎么知道我三年里都在新疆的?还有就是他还说过他在这里面就没有出去过,那为什么他会知道我在新疆呢?
这个问题突然出现,让我觉得这顿鸡吃的真是别扭到了家,仿佛有人请你吃饭,等你吃完了之后才告诉你,做这顿饭的人手上起了浓包,三年都没治疗过一样。
我想吐,但是一打嗝都是酒味,这顿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鸡肉土豆到了肚子里,还没过盲肠就已经被消化掉了。
剩下的就是酒,还有一肚子的水。能吐出来的也就是带着酒的水和另我自己都恶心的胃酸。
小白见我痛苦的样子,道:“好了无情,你在新疆这三年就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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