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进是捧着一大束花进来,可恶的脸上挂着特有的奸笑。我和从从同时站了起来,看着周进的样子,觉得一阵恶心,心中的恶气也突然的冒了出来。
周进看了我们一眼,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到思静的边上,把花放在思静的桌子上,捧着思静的手问长问短。
思静的眼神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了一丝冷笑。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我和从从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是看着思静的表情。却是从从,把周进的花拿起来,然后又把门打开以后,对周进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周进站起来,看着从从说:“怎么?要我走?应该是我让你们走吧?”我能意料到周进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下面的话却是我永远不愿意听到的,那是从思静的嘴里面说出来的:“无情,从从姐姐,你们先出去吧,让我和周进单独待一会。”
没有办法,我和从从总不能死皮赖脸的蹲在医院里,就看着思静和周进说这说那的,心理也不舒坦。
我和从从走在外面的小道上,从从问我:“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回答说:“恩,没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爱情自由,我们总不能干涉他们的公民权利吧?”
从从有些生气的瞄了我一眼,道:“那你就看着思静这样?已经割脉了!你不想想是为了谁!”
我有些惊讶,问:“难道是为了周进?”我确实有些想不通,思静这次割脉到底是为谁?如果是为了周进,那为什么还会让周进进这医院?为什么还会让我们出来让她自己和周进在一起?
从从这次真的气了,说:“你知道什么!思静割脉就是为了周进,我能感觉到,思静的心里真在做思想斗争,你觉得不觉得思静现在很喜欢你?”
从从说的这一点我承认,思静确实有点喜欢我,但是喜欢我有什么,难道是为了我才割脉的?刚才也说了,思静是为了周进才割脉的,这里面的原因,我一点也想不通。
“说你笨,你还觉得冤枉,思静是因为割不断和你的情,也舍不得和你的爱,才选择那个极端的方式的!”
我问为什么,从从回答,这是女人的直觉。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他妈的灵,我正和从从说着话,就见周进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我们的面前站住。
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只是狠狠的瞪了我和从从一眼,便转身离开了。他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怨气,像他妈的厉鬼,狠毒无比。
我紧张的和从从回到医院,却见思静一脸安然的坐在床上,眼睛盯着被从从捧到一边的那束花。
“思静,你没事吧?”我关心的问。
思静点点头,让我坐下来,让从从把门关上。
思静说对我说她想抽烟,我从兜里掏了掏,又塞了回去,说:“这里不让抽烟!还是不要抽了!”
我没去想思静为什么想抽烟,但是男人的直觉告诉我,她心里有事要说。
我看了看从从说:“要不,我们带这思静出去走走?”
从从答应了,将思静的衣服穿好,然后轻轻的把她带了出来。
我问从从:“思静是什么时候度过危险期的?”从从道:“昨天晚上,就是我们做爱的那天晚上,医生打电话给我的,说思静醒了,醒了就意味着危险期过了,”从从说着,眼睛看着地面,幽幽道,“身体上的危险期过去了,但是心灵上的那块伤,怎么过去呢?要怎么补呢?!”
我没有听到从从后来说的那句话,只是看着思静面带着轻微的笑容,看着小道上的一块块马赛克地砖。
“无情哥,你说世界上的蝴蝶是不是都是一对一对的?”思静突然转过身来问我。
我点点头,说,“是啊,都是一对一对的,不是一对的呢,那就是小孩了,小孩总是有些不懂的地方想不通的地方,所以它们会飞到花丛里面去问鲜花,问她们自己以后将来怎么办。”我回答说。
“那我的鲜花在哪呢?能找到吗?”
“能啊!当然能,你看从从姐姐这朵花,为了你,她都有些凋谢了!”我看着从从回答。
“哦!……”一阵沉默,思静看着从从,拉着她的手道:“从从姐姐,我不想休息几个月再去上班。”
从从拉着思静的手微笑着说:“恩,好啊,学校我会帮你搭理的,帮你请几个月的假好了。”
晚上,我,思静还有从从三人在夜总会中从从自己的房间里喝着干红,从从叫了小玉,让她叫了一些点心进来。
从从的夜总会名字叫小桥流水,生意特别的好,因为这里的女人的都是从从亲自选进来的,要脸有脸要腰有腰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
这里环境幽雅,而且从表面上看,更是富丽堂皇,我问过从从,为什么这里要做的怎么豪华,不怕国家下来扫黄吗,从从呵呵笑了,跟我说这就叫本事,你夜总会做的越大,越是没有人来管你,因为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小玉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不一会,便走了进来,推着一个别致的小车,进来后便把门带上,然后打开等离子37英寸液晶电视,放出了一首世界经典的旋律卡农。
“思静,你不去学校上班了,就在这里待着吧,要什么就和小玉说就成了,别的地方那也不要去了。对了,无情,你再去外面拿一点酒进来,要张浴,82年的。”
我听从从和我说,知道是想把我支开,然后和思静说一些女人的话题。我和小玉一起出去,便在外面谈了起来。
小玉穿着一身白色的工作服,是唐朝的那种宫廷晚装,很传统,但是却有古典美。这种衣服很显身材,最有特点的地方是能显胸。
我看着小玉的身材,问:“小玉,你的衣服很漂亮,很有特点哦。”小玉笑了笑,说:“无情哥,你是不是在想什么歪注意啊?”
我一笑,突然抱住小玉的腰说:“恩,是啊,我正在想,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不会拒绝呢!”
小玉咯咯笑着,没有回答,而是在我脸上反亲了一下说:“那我亲你,你会不会拒绝呢?”
小玉的美是古典的美,很容易让人想起古代的仕女,拿着扇子在闺房里暗自思春。小玉小的时候应该保养的很好,身体皮肤很白,白的仿佛要冒出水来,她的皮肤和思静还有从从的比起来,虽然逊色了不少,但是也是极品了。
我被她亲了一口,怎能再控制住,一把紧紧的将她的腰搂住,双手向上移动,慢慢的移到了小玉的乳房……
一个小时后,我从小玉的房间里出来,正好碰上了小白和大头两人下班过来,小白看到我了,便叫我:“无情,我有事找你!”
我回过头问:“什么事啊?”
小白拉着我,在大头的带领下,七转八饶的来到一个小房子前,大头说:“无情,在就是当年强叔发迹的地方,这个房子现在没人敢拆,就连市政府的人都头疼。”
我说:“那你们想要告诉我什么?”
小白拉着我悄悄的说:“刚才大头看到了,周进进了小桥流水了!而且带了几个人!”
我一听,心里突然感觉不秒,心里马上就意识到,小桥流水要出事了!
我问大头:“你见到周进的是什么时候?”
大头想了想,说:“大概是晚上六点多吧,现在都九点多了,去了三个多小时了,想必……”大头没有说下去,我知道他的意思,想必现在已经开始在闹事了!
我在想,周进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三番五次的和我们过不去。
大头说下面对我说的话,更让我慌张:“周进和强叔就是在这里开始贩卖白粉的!”我一听,心里突然像是泻了洪,一下子突然坚持不住,差点摔倒在地上。
我对大头和小白说:“回,赶紧回去,通知从从一声!”
大头突然拉住我说,“打电话啊,回去也赶不上了!”
我听了,忙抢过大头刚掏出来的手机,拨了从从的号码,不料,那边却是关机的声音!
我想坏了,这次真的他妈的出事了,真是人不顺,喝水都他妈的塞牙!放屁也砸脚后跟!
我和大头还有小白三人打了的,迅速的赶回小桥流水。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小桥流水的门口已经站满了核枪实弹的武装警察了。我和大头小白三人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外面看着动静。
既然有警察在这里,那就没有好事,从从的电话打不通,那就不要说小桥流水里面的公用电话了。
我在外面看着动静,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我和大头小白三人分开站,大头把手机塞到我的手里说,低声说了几句,便走开。我知道,他们是为了躲一下,现在这里有警察,说不定就是周进搞的鬼,夜总会里面有色情服务,光这点,就够警察或者政府查封的了,那从从现在一定很危险,而我又进不去,只在原地干着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正想着办法,这时候有人在后面拉我。
我回头一看,却是个乞丐,乞丐将我拉到一边,说:“你是夏侯无情是吧,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乞丐说完,把他的破步包给我看了一眼,我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破步包里不是别的,正是我上次和黑巴枪的两把冲锋枪!不过这次里面又多了一些东西,大概是两百多发冲锋枪子弹!
我呆了,忙想问这些东西是哪来的,不料乞丐却笑了笑,然后用嘴指了指我身后武装得像未来战士的警察。
我明白了乞丐的意思,然后说,那你在那边大桥下面等我,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再说。
这次乞丐没说话,而是在他的兜咯掏出一张脏的跟擦屁纸一样的纸,塞到我手里,就走了。
我把纸展开一眼,却是从从留给我的便条!上面写着让我放心,她和思静还有小玉几个人都很好,只不过让我不要进小桥流水,里面已经成犯罪现场了!
我见从从和思静都很安全,便放下心来,然后装着没事人一样在后面看着,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拉着边上的一位老人问:“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老人的回答让我又想不通了:“杀人了!哎,好惨啊,听说头都被割了!”我一听,吓了一跳!是什么人竟然在从从的夜总会里面把人的头给割了?
难道是我们的人?要是我们的人的话,那从从也没必要逃啊?那难道是周进的人?也不可能,从从再傻,也不会傻到把周进杀了的!
我实在想不通,便和那老人客气了一下,便去找那乞丐。
在大桥下面,我看到了乞丐。那乞丐正在抽烟等着我,见我过来,从手里烟盒子里抽出一根来,塞到我手里,又从怀里摸出火柴,给我点上。
我一看烟,是软中华!
我保持镇静,问乞丐:“你这烟自己买的?”
不料乞丐却很直接说:“不要盘问我了,我和你是一起的,我是罗老板安排在附近的‘地下党’,专门负责侦察猎狗的,里面杀人了,你不要再回去,罗姐已经回到安全的地方,这点你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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