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从从的夜总会里面玩了一天,转了一天,也发现了不少夜总会里的潜规则。其中的弯曲不是我三言两语就就能说明白的。
门口的保安和我混的很熟,他们都是从外地过来的,是从从特地招来的,身材高大,肌肉结束,并且还与当地的黑社会有点关系,平时闲的时候,其中一个叫小白的保安也会在夜总会里潇洒一会,当然了,钱是不用花的,从从知道怎么去招揽人心,这两个保安对从从忠心耿耿。
而我和从从的关系在夜总会里传的沸沸扬扬,门口的保安知道了我和从从的关系以后,对我是称兄道弟。
转了一天,晚上没什么事,我提着一瓶XO来到保安休息的房间里。
现在已经是下班了,保安人员也换成了夜间值班的“黑狗”。小白见我过来,招呼着我坐下,问这问哪,其中无非是那些新来了那个妹妹,那个妹妹屁股大,那个妹妹乳房挺的问题。
闲杂的聊了一会,问题便扯到我怎么认识从从上面来。我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我不说,又怕他们说我不讲义气,我呵呵一笑:“其实,我们已经谈了很久了,只不过没有在大家面前出现过而已。”
小白和另一位保安大头哈哈大笑,将我带来的XO一人一半分了之后,又拉着我问这问哪,我和他们吹一了一会,小声问:“你们知道不知道一个叫周进的人?”
我只是问一下,不料周进听了以后,突然脸色暗了下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周进和这家伙有什么关系,不料,小白突然说:“周进,以前我认识,和他不熟,不过,我知道他以前做个龟公,我对他的资料掌握的不多,但是大头知道,他可是这里的百晓生!”
小白说完,指着大头说。
大头的名字是小白起的,一般人都不叫他大头,大的本名叫刘化中,只不过因为头稍微大了一点,小白看着特有意思,才怎么叫的。
我看了看大头,便和下白换了个位置,坐在大头附近,掏出一包软中华,散给两个人。软中华是从从给的,在这里工作的人都愁小熊猫,而从从自己有时候也会少抽一些软中华,她说这烟有味道,我抽烟少,具体是什么味道,我就不知道了。
“大头,周进不会是什么黑社会老大吧?”我吐了一口烟问道。
大头吸了口烟,瞧了瞧我,问:“你问周进做什么?我很久都没有问黑道上面的事情了,周进以前的时候我多少知道一点,但是近来他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打听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大头是个极有心计的人,但是在朋友面前,他也不会卖什么关子:“无情,你我玩的都很不错,我说的话你也别向心里去。”大头说完,将烟掐灭了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小白这时候也将烟掐灭了,把门关上,给我和大头都倒了点白开水。
“周进小的时候和我家住的不远,说来也算是个邻居,小的时候两人还常打架。这家伙记仇,小时候在公园里摔了一交,结果后来周进进去把公园的大门拆了。初中的时候,他就不读了,直接进社会开始混,混这混那,几年下来,也让这小子混出了名堂了,跟着一个叫强叔的人。”
我突然打断大头的话,问:“那强叔是什么人?”
大头看了我一眼,又喝了口水,继续说:“强叔是越南人!他小的时候正好赶上中越战争,他为了避难,就逃到中国了,跟了一个云南人姓,他的名字没有几个人能知道,认识他的人都叫他强叔或者强爷。周进跟着他混了几年,后来有了点本,就开了一个小公司,叫什么设计公司来着。开公司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以前,周进可是这一带有名的街头霸王,酒色材气,他无所不沾!周进这个人有个缺点,也算是个弱点吧。”
“好色?”我接着话茬问。
“恩,对,就是好色,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那种,我记得,在前几年,周进因为看上了一个叫思静的女孩,害的他几天没睡觉,就蹲在女孩上班的地方等着,后来居然让这小自得逞了,不过让周进郁闷的是,他和思静在一起以后,也没讨到什么好,身体没得到,反而花了不少钱。”
我听到这,基本上能把前后的事情接起来了,但是还有一些问题又出来了,那就是周进为什么在思静的身上花了很多钱的问题。我把这个问题向大头提了出来,大头也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花出了钱的,我也不知道了。”
“大头,你知道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我又给大头和小白递了烟,继续问。
“恩,具体是多少,说不清楚,据说很多,我一个朋友在周进的手下上班几天,后开因为看不惯他的作风,就出来了,按得到的消息,应该有十万吧!”
“十万??”我张大了嘴巴,怎么都不相信周进这个色狼居然为思静花了怎么多的钱!就算真在在一起谈恋爱了也花不了怎么多的钱啊,难道思静得了什么病?让周进出了点血?
那也不可能,思静不是那种人,就算有病,那思静得了什么病,这虽然说得通,但是很勉强。
我还想继续问,大头摇了摇头说:“别问了,具体的细节我也不知道了,我在这里当保安也有一年多了吧,这一年多里会发生很多事,你我都不会天天注意这一些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的事情的是不是?”
我听这大头这话,觉得大头还隐瞒着什么,但是碍与现在的环境,没有办法对我说而已。
我见大头不说了,便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气说:“哎,也对,谁他妈的天天管着别人的事情呢,你说是不是?”我对着大头和小白说。
两人都点头,但是大头点了头,却是一直在看着我,仿佛在看透我的心,想从我的心里知道一些什么一样。
我说过,大头是有心计的人,他想知道的事情,他会想劲一切办法弄清楚,这种人有的时候很够意思,但是有的时候很危险。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舒服,便对小白说:“好了,我也要走了,你们玩,有什么事情找我!”我对他们两人说完,把烟掏下扔在桌子上便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小玉,看着小玉着急的样子,似乎是在找我:“你找我?”
小玉点点头,说:“罗姐找你,说是关于思静的事的!”我听了一惊。思静,思静怎么了?
小玉告诉我从从在哪后,我便一路小跑到从从那,当我进门的时候,从从正在发愁,眉头都挤到了一块,和今天早上风情万种的样子比起来,真是老了七八岁。
我走过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关心的问:“怎么了?”
从从转过头来看我说:“思静割脉了,现在还在医院,医生说还没度过危险期!”
我听了脑子嗡的一声,紧张的问:“没事吧,好好的为什么要割脉?!是不是和周进那王八蛋有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