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夏侯雪静静的躺着,就躺在那坚硬的桌子上。我抱着她,就这样抱着,我的手一直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发育的很好,几乎完美,但是有些小垂,这就是那完美中的一些瑕疵。
从从很晚才回来,她回来的时候,我和夏侯雪连衣服都没有穿。我也不想穿了,直接站起来,走到从从面前,将从从抱住:“从从,你去哪了?”
从从一把推开我,嘴里嗔道:“你在这和别人做爱,我能在这吗?”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光顾着自己享受了而忘了从从。
夏侯雪见从从回来,想找衣服穿,但是衣服已经被我扔到了一边,慌乱之中只抓了个内裤贴在胸上,但是小三角地带却露在了外面。
从从见她慌乱的样子,嘿嘿一笑,走到跟前,一把将夏侯须抱住:“雪妹,别穿了,就这样吧,反正天气也不冷,我还有事和你商量呢。”
夏侯雪还是有些不适应,反正已经被看到了,就索性扔了内裤,把从从抱住,这样反而能将她的双乳挡起来,不让我看到。
我在想,既然都做了,还挡什么呢!
从从拉着夏侯雪的手说:“雪妹,和无情还好吧?”说完又看了看桌子上,见没有什么血迹,便又问:“呵呵,你不是第一次哦。”
夏侯雪突然伤心下来:“恩,我的第一次早就没了,被那个王八蛋抢了!”说完看着我,仿佛对我有罪一样。
我把脸转向一边,假装没有听到,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雪妹,我想替无情求你件事!”从从突然推开夏侯雪问道。“姐姐,不要说求了,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了不是么?!”
“呵呵,我的好妹妹,姐姐向借你刀!”从从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向求的事情。我一听,从从居然想借刀!
“恩,行!”
夏侯雪穿上衣服,走到外面将一堆柴火搬开后,露出了一大捆油布包上的刀。“这是我爸爸留下来的,本来我爸爸是做五金的,生前有很多碎铁片可以用,我爸爸就将这些碎铁片做成了刀,这些刀都有血槽,还有锯齿,都是我爸爸设计的。”
我看了看刀,这刀设计的真是太他妈的棒了,基本上完美,刀身经过油布保护,一点都没有生锈,我很难想象,夏侯雪这些天是怎么保护这些刀的!
我大概数了一下,一共有三百多把,统统都是一个样子,整齐的摆在眼前,煞是壮观,让我很有一股杀人的冲动!
“我们现在去找黑巴,帮助他从强叔手里出来!”这是从从对我和夏侯雪说的话。
我一听,问:“你怎么知道强叔的?”从从说,“在你门正在翻云覆雨的时候,我过去找了黑巴,听了他讲了很多,而且,黑巴正如我想的那样,他是王梦的哥哥!”
我楞了一下,心想,原来,怪不得黑巴的口音我似乎在那听过,原来是和王梦的口音像!而我在荒山里的牌位上,也没见到过黑巴的名字。
难怪!但是黑巴是怎么到这地方来的?
我们找到了黑巴的黑风堂。那的地方极其的偏僻,是在农村。
那家伙,比我们家的村子还要穷!这个村子离城市较近,虽然近,却是一个垃圾中转站。城市首脑将要开个年会,将这个垃圾中转站取消掉,而且村子里面的人都是外来人员。不过,想取消掉也有些难度,一是外来人员太多,二是垃圾的处理问题不好解决。
我没心去想这些问题,而是和黑巴坐下来,慢慢研究怎么样才能从强叔的手里脱离出来。
黑巴见我们愿意帮助他,起先的时候还有些为难,后来经过夏侯雪的劝说,才答应下来。
“强叔原名没人知道,手下的人都叫他强叔。他年轻时候是个知青,在那年代混黑社会等于找死。”黑巴给我们到了点水,然后让小六去外面放风。
在这里谈话,如果不小心的话会被强叔的人知道,万一泄露出去,我们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货。
“后来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强叔手里多了一些不知道从那地方弄来的女人,建起了新中国最大的鸡窝!这也是强叔的发家原因,后来,越做越大,就到了现在的规模了。按着我的预计,强叔手下大概有五百人左右,这是直系的,就是强叔亲自带领的人!”
黑巴简单的把强叔的概况讲了一遍之后,便把小六叫了回来:“他有个姐姐,前几年被强叔骗去了,我和他也是因为这个才认识的。”
我看了看小六,发现他很瘦,脸很黑,乍一看上去,想是个非洲混血。我看了一眼,站起来对他伸了个手说:“前天晚上不好意思,得罪了!”其实这话我应该对黑巴说的,但是黑巴不是那种喜欢吃蜂蜜的人,我便把这话对小六说了。
小六也很直,后来了解,此人没什么爱好,唯一个喜好就是睡觉,一般来说一天要睡上十五个小时。
黑巴说:“对了,我妹妹的死不怪你们,但是我也想求求你们,求你们把她送回去,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是我一想到我妹妹,我就……无情,求你了,无论用什么办法,花多少钱都行!”
黑巴说完,双膝一软,就要对我跪下。我说:“行了,我帮你就是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要这样,我们还是先从强叔的手里脱离出来才是,将己立个门路。”
黑巴的眼睛一红,眼泪就要出来。我看着这铁打的汉子为了自己的妹妹,既然这样,心里也是一热。
“对了,从从,你和雪儿先去睡吧,我和黑巴有点事要说。”我想,黑巴既然要求我帮他,那一定是从从跟他说了什么了,不过也可能是没说出多少。
因为我也没和从从说,从从只是对黑巴说我有这个能力,具体是什么能力,那黑巴就不知道了。要是让我自己说出来,我都不好意思,充其量就是耳朵好使一点而已。
我说:“黑巴,晚上的时候,你带我去强叔的地方看看去,起踩踩点,然后回来的时候再想办法。”
黑巴一口答应下来。我们做了一点吃的,和从从、夏侯雪还有小六几人吃了一点,然后我和黑巴混了一身黑衣服。
黑衣服方便在夜里行事,这沿袭了古代的夜行衣,不过,在现代,要是科技高的话,你就算穿天衣,那也没用,主要靠的还是人的脑子。
强叔的房子很大,不过颜色却是绿色。房子建在一片树林里,周围都是高达三米的墙头,墙头上面装有监控。
我多在一颗树后面,估计这里就是监控的死角。我指着监控对黑巴说,那是眼,我们小心点,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黑巴来的时候和我说,强叔的手里可能有枪,我心里倒是不怕,在晚上行事,有夜色掩护,便放了不少的心,但是要是有狗,那他妈的就歇菜了!
黑巴说,他每次进来的时候没见过狗,不过,在房子里他没去过的地方那就不敢保证了。
我爬上树,睁大眼睛看着强叔院子里的每一个地方。这老狐狸可能仇家太多,知道好多人正在等着这老家伙大意,于是在墙头上装了五十多个监控,每阁两米就有一个。我想,这老不死真他妈的能折腾,难怪我们国家经济还超不过美国,原来人民币都让这些王八浪费了!
黑巴在下面小声问:“无情,你看到了什么?”
我没回答,伸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眼睛还是盯着房子里面看。
我看了一下黑巴给我的手表,才是晚上七点多,妈的天都黑了,这老家伙的房子里面还是一点灯都没有,正个房子黑不隆冬的,看起来像是电影里面的鬼宅。
既然你不让我看,我就用耳朵听!妈的,看谁玩得过谁!
我凝神呼气,聚精会神的感觉着耳朵边的声音,突然一阵巨大的啊声把我查点从树上给吓了下去。
我抱稳了树干,仔细听着声音,不停还好,这一听,却差点没把我肺给气炸了。原来这老不死的正在嘿休。
我问黑巴:“强叔多大岁数了?”
黑巴很奇怪我为什么问这个,仰着脑袋说:“差不多快七十了吧?”
我一听,真是他妈的晦气,这叫强叔吗?这他妈的分明是正宗的强老不死!怎么大岁数了还在床上玩技术,弄的小妞叫的如此之欢,我一定要进去瞧瞧这老家伙到底吃的什么药用的什么招!
我说:“黑巴,你在这等着,我找个死角翻进去看看!”
黑巴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进去,但是我说了他也没想不听,于是便说:“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情就放这个。”
我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孩玩的炮仗,这种炮仗一摔在地上就炸。我说:“你多大了,还玩这个?”
黑巴苦笑了一下说:“我们打架的时候那有时间拨手机,就靠这个,这个才快,才实惠!”
我想,这玩意也只有近距离的才管用,要是你在大兴安岭,我在海南岛,你就算放个礼炮,我也听不到!
强叔的房子上面都有监控,要找到死角不容易,也只有在树林里靠着黑夜掩护才会看不到,我现在要出去,就要找有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要找这个地方还真他妈的难!
我问黑巴:“什么地方可以进去?”
谁知道黑巴说出的话差点没让我背过气去:“抓住树枝荡过去!”
我仔细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办法,这里的树都很高,要是抓住了,荡了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这高难度的动作让我突然在没实践过的情况下做,确实有点危险。
我硬着头皮说:“行!日他妈的,就怎么干了,我过去把监控搞坏,过一个小时以后你再翻墙进来。”
黑巴答应了一声,便隐在树林里。
我心里有些发毛,脑子也受到强叔跨下女人淫叫声的影响,手既然有些发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