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后,我却躺在了城市郊区的草地上,在草地上还留了一个圆圆的牌牌,牌子上面刻着诸葛笑三个字,我也不知道那有什么用,随手拿起来挂在了脖子上。
起来后,我浑身酸痛,不知道为什么。而且胃口奇大,一顿饭能吃好几碗,开始的时候不以为,认为是自己青春期还没过,多吃点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后来就不行了,吃的越来越多,夸张的时候是在一个晚上。
那天星期天,晚上没什么事情,我便想着诸葛笑传给我的什么法术,我试着感应了一下,身体里还是一些肥肉和骨头,神经系统也正常,怎么都没发觉身体有什么特别,但是总是感觉到肚子饿,于是便找到从从说,想出去吃点饭。
从从一口答应了下来,问我怎么样。我说,什么怎么样啊。
从从敲了我一下脑袋,说,你还问,我问你王梦的事情怎么样了!你那天回来了,是不是学到了什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哦,也对,那天去了以后,的确学了些东西回来,就是觉得肚子会饿,整天想吃东西,我的生活费都不够开支的了。
从从扑哧一笑,也没说话,带着我出了学校大门,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思静。自从我回来后,也没见到过思静,别说还真有点想她了。
看到思静以后让我有点意外,思静正和周一飞在一起。我在想,思静什么时候和周一飞混在一起的。
思静看到我,脸色一红,连忙跑到我的身边来,说,你在想什么?
我说,没想什么,在想你。思静脸又红了一层,伸手在我身上打了一下说,你别胡说,有学生在呢。我说,我不是你学生啊?我就想你怎么了?
我和思静说说笑笑,完全没有在意周一飞和从从。从从有点受不了,说,你们别闹了,下出去吃饭吧。
我们又来到了那家饭店里面,由于我们常来,老板都认识我们了。
我们叫了一份烧鸡公,又要了一些啤酒,准备开怀大吃。按着平时,这些东西根本吃不完,周一飞从小娇生惯养,吃的东西也不多。
不过那天晚上,我却把东西都吃完了。一点都不剩,后来又加了一些米饭,还是被我吃了个干净。
思静睁大眼睛看着我问:“无情,你是不是前世是个饿死鬼?今天你疯了?吃怎么多干什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吃,肚子饿能不吃饭吗?不吃饭的是兵马俑!”思静在边上偷偷的笑,而从从却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我知道从从在看我,心里有数,但是没说出来。从从的表情能告诉我,我身体里的确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从外表看来,我还是一个常人。
吃完这顿饭,我搪塞思静说要和从从出去找房子,安排一下住宿。我说:“思静,我要在外面打工挣钱,要在外面住。”
思静乖巧的点了点头,说:“恩,行呢,你怎么想就怎么样吧,周一飞这些天也想在外面找房子,你要是找不到就让周一飞去找。”
我点了点头,转向周一飞说,:“一飞,就靠你了,你千万不要让我露宿街头!”周一飞使劲点头说:“恩,放心吧,我要找房子,那简直易如反掌。不过,你缺钱花么?我有啊!”
周一飞那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要出去想着修炼的法门,能在宿舍住么?从从这时候插嘴说:“周一飞,无情想在外面住,你就让他在外面住吧,现在他想打工,正好也锻炼一下。”
周一飞见从从说了,便点头说:“恩,老师说的也是,该锻炼了。无情,我支持你,对了,老师,一会我送你回去吧。”
周一飞的后半截话是对思静说的。
晚上,我和从从并没有找房子,而是坐车到了城市郊区,找了我回来的那个树林子研究一下诸葛笑传给我的东西。
从从捏着我的胳膊说:“无情,看你的样子,除了胃口大了点,也没别的变化啊,怎么学了些吃的本事回来??”
我看了看自己,说:“我也不知道,反正诸葛笑那个老贼把我折腾了一遍就把我送回来了。”
“恩,看来他并没有完全教给你东西啊,听你说的那个诸葛笑,似乎是什么几千年前的人物!”
“管他是什么时候的人物呢,我们现在还是抓紧时间想办法把王梦的事情解决了吧。”我着急的对从从说。
从从听了,眉头一皱,在月色下,我分明的看清楚从从的脸色变化了一下。
我们正在说着,突然身后树林深处传来几声脚步声,我和使劲同时使了个颜色,便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听着动静。
“大哥,别玩了,这些货足以让这个城市的小混混都装备起来了,就算大哥你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只有怎么多的武器了!”
听着说话声音是有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好象是在出售武器。我听了一下,心想,在这城市郊区树林里,也没人巡逻没人管,在这地方做些交易,再合适不过了。不过,居然有女人出来出售武器,可见这女人非同一般!
“哼,我还不知道你刀神老二么?想当年,你们西城的孙子打我们东城的时候,靠的都是这些短小精悍的匕首,今天只带了一百五十把来,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市里混了?”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听着声音,年纪也不大,想必这些人都是城市里的三流小混混,但是其武器交易额居然达到了一百多把,可见这些人的门路也不简单。
从从在边上不敢说话,使劲的拽着我的衣角。
我转过头来,小声说:“别出声,他们正在交易,我们等他们交易完了,再走。”从从点点头,小声说:“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到。”
我听了,奇怪的问:“我能听到他们说话,你听不到吗?”
从从也是奇怪的说:“恩,我确实听不到,难道,诸葛笑传给你的是千里耳?”我轻轻打了一下从从,让她别开玩笑,诸葛笑说了给我开了天眼,怎么可能又给我开了“天耳”!
我又把耳朵竖起来听着树林深处那些人谈话,这次他们的声音也大了起来,“黑巴,你别忘了,这里还是我的底盘,你这样架着一个女子,就算传出去不怕笑话,那我出去以后还怕丢人呢,我老二在这里可不是被人随便架的!”
“哼,架你怎么了?我不但架住你的手,我还要脱了你的衣服,正好让兄弟们干上一场!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这话应该是被称作黑巴的人说的,看来形势对那女的不秒。我转过身来看着从从一眼,刚欲说话,从从便说:“我们现在对那些人的形势不了解,出去了也没用,弄不好的话还会惹了一身骚回来!我看,还是走吧!”
我知道从从是怕我遇到危险,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我们刚想走,不料那边却打了起来,乒乓乒乓的声音传了老远,按着声音传的距离,应该打的越来越近了。
我说,从从,我们赶紧走,他们打过来了!
从从听了,拉起我就跑。不料,后面的那些人速度比我们的还要快,居然打到了我们的前面!我一想,我拉着从从跑,而他们比我们跑的还要快,冲到了我们的前面,那也是正常的事。
那些人打着,突然见到我和从从,便突然停了下来。
我趁着他们停下来,便仔细的看着他们的脸。只见在人堆中间站着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身材高大,月光虽亮,但是远距离的,还看不清楚大个子的脸。
不过那个女人我却能看清楚,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特别的清晰。
那是一张充满稚气的脸,我很难想象,这张脸的主人居然会和黑社会有关系。
黑巴见到我和从从,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原来这里还有野战军啊!怎么了?见到发生战争了,就向飞了?那不成!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站在黑巴一周的五个男人听了,也是一阵淫笑。我心里厌恶之极,不想理会他们,转身拉着从从就走。
我一转身,突然耳朵边风声一紧,我知道,有人冲了过来,虽然有人冲了过来,但是却听不到脚步声。
我一紧张,脑子里面一热,突然的转身一脚揣了过去,这一脚,完全是我无意识揣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目的,但是这一脚揣出去,却感觉到沉沉的,像是揣到了一团肥肉上面。
只听哎哟一声,我眼前一个黑影晃了一下,便倒在了地上。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黑巴见我不理他,突然的想从后面偷袭我,那知道被我发现了,来了个回马枪,直接揣中他的小弟弟,硬生生的把黑巴揣倒在地,像被开水烫过的猪一样在地上嚎叫!
黑巴一倒地,他身后的一帮子人见我这一脚颇具水平,估计我是个练家子,便纷纷作鸟兽散!
而身后的女子见我这一脚揣的相当有内涵,忍不住在我脸上多看了几眼。
可能是因为这个女子常打架的原因,她的身材没有从从的好,但是却很匀称,看起来比较结实的那种,头上扎着马尾辫。
尤其是那对乳房,坚挺在胸前,诱人无限。我在想,要是能摸一下,那就好了!
女子穿着活动方便的紧身衣,她的腿像是两条藕,修长的垂在腰下。
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但是我的眼睛却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我只是看着地上躺着的黑巴,心里不停的想,我那一脚为什么会揣的那么准!
那女子走上前来,伸出手到我面前说:“朋友好工夫,想必也是江湖中人。”说完看了看从从说,“为什么在这里?”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问为什么在这里搞野战,她绝对不会想到我们在这里是为了研究我所遇到的怪遇。
我说:“恩,城市里太拥挤,人多,提不起来情调,浪费我的感情,所以就选择了这天地之间,也难得我出生一回。”
女子听了扑哧一笑,随即又把笑容藏了起来:“你还挺幽默,我叫夏侯雪,排行老二,江湖上都叫我雪二姐,你们怎么称呼?”
我听了她的名字,心里一阵喜,夏侯家的人?
“我叫夏侯无情,她叫从从,罗从从,是我女朋友,对了,你们刚才……”我想问刚才发生的事,但是江湖上好象忌讳别人问起他们交易的事情,于是我问了一半,便拾取的住了口。
夏侯雪却是一笑说:“没什么,对了,你们没地方么?我家就在这山上,正好有空房间,你们不嫌弃,就跟我来,我也是一个人住。”
我觉得夏侯雪不像是一个坏人,见从从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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