宕皇已经一个倒跃,站在了东面冰垛子上道:“开牌:庄家掷骰,三颗骰子的总和所得的点数就是开牌的基数。以庄家为第一位,按逆时针方向顺序点数,数到点数的位置为开牌的牌墙。从右向左依次数到与点数相同的那一墩,由庄家开始抓下两墩牌,下一家再按顺时针方向顺序抓牌,直到每个人抓3次共12张牌,再由庄家跳牌(隔一墩)抓上层两牌,其他人依次各抓一张。庄家共有14张牌,其他人各有13张牌。”
“听仔细了比利。”宕皇道:“行牌。行牌即是打牌进行过程。由庄家打出第一张牌开始,此过程包括抓牌、出牌、吃牌、碰牌、开杠(明杠、暗杠)、补直至和牌或荒牌”
“明白。”比利应了后就要跃上宕皇旁边西面的冰垛子上
“不,不,按规矩你不能在这里,你去那里!”宕皇指着自己对面的冰垛子道
周远渤却占据了宕皇的上首北面,让狂傲在宕皇下首。
宕皇笑道:“周先生就不怕我扣了你侄儿的牌吗?”
周远渤也笑道:“彼此,彼此,我不也扣住了你的牌。”
宕皇道:“谈个条件,如果我侥幸胜了,我要凤凰城一半能源。要是输了,在下愿意听凭处置。”
周远渤朗声道:“一言为定。”
宕皇转头对陈宝笑道:“劳驾你发牌了。”话音方落,桌面上的骰子已骨碌转了起来,也看不清楚他用了什么手法。
“九,人人有。”骰子停住后分别是五点和四点,宕皇看了后道
陈宝转眼间犹如一团火焰一飞冲天,然后有从高空中坠落下来,带出一条几十丈的尾光,好不漂亮。身体距冰桌丈许时,巨抓的指头轻弹,冰块做的麻将开始滑到四人面前,真是整齐划一。
陈宝嘴里没闲着咯咯唱了起来:“洗洗手,排排队,陈宝大哥发牌牌,你一快,他一快,大家快乐像快宝```````”
不停的变动着——桌子上的冰牌不停的变动着
不停的变动着——冥王星的天气,这时已经是进入夜晚,刚刚的狂风暴雪不见了,只有宁静,两边军士不敢发出一点响声,宁静的有点使人害怕,仿佛一却的一却都不存在,如果不是还有那几打麻将的人发出声音和那陈宝喋喋不休的声音,这个世界就是一片死寂,最为难得的是天边出现了月亮—初月悬挂在天空。
月亮盈亏一时一序,今天的月亮看上去没有树木,没有嫦娥,没有玉兔,看上去就象是令人神秘莫测的太极图。
周远渤打了一张牌长长吟道:“气溯盈虚又一初,嫦娥底事半分无。却于无处分明有,恰似先天太极图。”接着问宕皇道:“先生的看来牌不错。”
那边的宕皇接过陈宝打来的一张冰牌,听到周远渤的诗,没有说话,眼神依旧是呆滞。但是周远渤分明看到他脸上僵硬的肌肉在动—微微的跳动,虽然只是瞬间之事情,但怎能逃过周远渤锐利的眼神。
周远渤心下大感到意外:怎地恐龙基因体竟会出现表情,并且他眼中仿佛藏着泪光,深灰色的泪光。
许久后,陈宝忍耐不住叫道:“你要耍酷也可以,不过你的分个场合,在我这个正直裁判面前你在耍酷,我就罚你红牌出场,现在罚个黄牌先,喂!喂!你到底有没听到!”
“哦!对不起,我想起了些往事。”宕皇楞神间道
“先生可否告之想起何事?”周远渤问
“自见到先生,我就如见到了离别长久的老友长辈,在下也不用隐瞒,我见到过嫦娥,她是那么的美丽动人,有一种使我不能抗拒的莫名力量。”宕皇换了一张牌道
“这?先生此话怎讲,要知道嫦蛾是千年前的人,先生怎能?”周远渤疑问。
“是!作为中国传统的思想理念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作为一个男人,谁对爱情不在乎,当然性爱也属于爱情一部分,谁愿意孤枕,谁不想在天寒的时候有个温暖,在下之所以能下决心换了这副不鬼不人的臭皮囊,就是因为她,是她把我的爱情界线全部划走,把我内心狂热的爱全部带走``````”虽然宕皇的表情依旧僵硬,但是从他的话里听出无限惆怅。
人就是这样,环境不同人生就不同,人生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思想也会随而变化。宕皇从魄微星系到宕星,处的环境处的人都不足以让他想起这些事,当见到同乡,心下油然生出感触。
“愿意说来听听吗?”周远渤知道他难以启口,于是换了汉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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