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武到现在只有2年的时间,就能接住我5成的功力,假以时日,一定能超过我的,好了。你赶紧回监狱看看师傅吧”马翼坐在回香凡的火车上,想着师兄给自己说的这些话,连马翼自己也想不到,会这么快出来,听师兄说,师傅在监狱里病了,一定要见自己,没办法,只有马上往回赶了。
“师叔,一路走好”马翼想着走的时候,那些比自己岁数还大的“师侄”们叫自己师叔,那感觉,真他娘的陪儿有面子。想想在武当不知不觉过的半年,马翼真的觉的自己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高度,不管是身体,心理,还是武功,这也许是在那种灵地休身养性的结果吧。
不过不巧的事,现在刚好是快8月了,学生坐车的太多,连个坐位票都难买,还好不会坐很长时间,两人只有一个坐位,就这样小诗姐坐着,马翼站在旁边,充当护花使者,没办法,火车上狼也很多呀!
“嗖啊”一个瘦高个捧着自己的右手叫了起来,顿时引来一全车人侧目。
“兄弟,我的银针,怎么跑你手上了,马翼说着走过去,拿掉了瘦高个手上的银针。瘦高个就这样看着他,竟然不动。
“先生,你的钱包怎么掉地上了,马翼又对着旁边另一个胖子说道,胖子低头一看,可不是自己的钱包吗?
“噢,是我的钱包,谢谢你,小伙子”胖子说罢,盯了一下挨着自己的瘦高个,这个时候,再傻的人也看出来了,是怎么会事。
瘦高个捏着右手,刚才正要得手的时候,忽然觉的虎口猛一疼,一看竟然有一根银针扎在上面,当下就知道,今天遇到高人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的高人。
是的,这根针是马翼扎的,在这半年的时间间,马翼的银针功夫可谓日日不同,与在监狱的时具体情况不可同日而语,以前只能拿来救人,而现在也能“凑合”着当成一种武器来用。当然他不能和师傅一样,用银针当飞剽用,但是四五米的近距离,在他手里射分出去的针,命中率还是很高的,刚才瘦高个就站在离他三米远的位子,加上人多,马翼知道,一叫出来,更乱了,所以急中生智,也算检验了一下自己的功夫。
“香凡火车站到了,请下车的旅客拿好自己的行李。
“终于到家了,时间过的真快”小诗姐说道。
“是呀,时间过的真快,也不知道被我打残的那个杨二,找到那个“白眉”没有。
马翼说完还习惯性的吹了一下额头上垂下来的短发。
一刻也没耽误,两个人马上打的去了监狱。师傅病了,要见我,这事可不得了,马翼心里想着。
重游故地,马翼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反正除了有感慨还是感慨
办完手续,按道理应该是犯人到接待室见探监人,可是狱警直接把他带到监狱的狱室里。
“难道,师傅己经病的起不了床了”马翼心里‘咯噔’一下
马翼很恼火,他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因为师傅没有病,不仅没有病,而且正拿着一包“好吃点”在津津有味的吃着,很专心的盯着床上的一个MP4,马翼走过去一看,老头竟然在看“海底总动员”的动画片你说,那能不恼火吗?
难道是生病烧坏了脑子。马翼心里想到。
“师傅,师傅,你怎么样了”
“小翼呀,你来了。先坐,”文老头说完又看起他的动画片。
“师傅,你玩我,没病,你这么急匆匆的叫我来,作什么”马翼真的不明白。
“小翼呀,武当半年的磨练,怎么还这么急燥”文老头说完,这才正经起来。
“我不是急燥,我是着急你,”马翼说道。
“嗯,算我没白疼你小子一场”
“吱”门又开了。
“哪,可能你要找的人来了。”文老头一抬头看来门口两个人
“大哥?”,马翼看到的是刀疤,这才感觉到,原来这间狱室里竟然己经没人了,就只有师傅一个人,大块头也不在了。
“大哥,你怎么还在这,你应该早两个月就出狱了”马翼很疑惑,按时间来算,他和大块头应该都出去了。
“嗯,小子,见到你真好,半年多没见,又长高了,也结实了”刀疤拍了下马翼的肩膀。
“刀疤,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开始吧,闲杂人可以出去了”这时刀疤后面一个穿黑色西服,带墨镜的人说道。此时的马翼渐直一头雾水,他不明白,究竟怎么了。
“文大爷,那就麻烦你先转一下房间,我们谈点事”刀疤很客气的说道。
“行行,你们谈,我先到别的地方,说完,跟着狱警一起出去了”
“砰门又关上了,狱室比较暗,只有三个人了。
“小翼,我知道你有很多,很多的遗问,不过我们有件大事要作,所以一定要保密,不得己,才想这个办法,其实多半也是为了你自己。我们干的这件事很大,也许会没命,但决对不是犯法的事,这也是经过你师傅的同意才叫你来的,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么多,你更糊涂,但是马上你就要明白了,我只是先给你你个醒,无论你答不答应,都要保密,因为这是机密。
靠,不能够吧,本来我都够糊涂了,这都哪跟哪,又冒出来个机密。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马翼当然没有说出来。“嗯,刀疤哥,我答应你,不过,你一定要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急急的把我叫来,师傅又没病,我现在真的很糊涂。
“好,那现在就告诉你,不明白不要紧,但是希望你能答应”刀疤这话咋一听有点毛病
“这位是王同志,他来告诉你,他己经还是我带出来的兵,不过现在出息了”刀疤说完还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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