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请问你找谁呀?”政凡母亲微笑着问。
那边清了一下嗓子,然后用那轻柔的声音说:“阿姨,您好呀,我是政凡的女朋友,其实很早我就想来拜访您的,但政凡不让,说他的家教可严了,知道了非扒了他三层皮不可,后来我再三的恳求,恳求他让我去拜访您二老,但他仍是不肯,没办法,我就用了我最后的一招杀手缄,我说如果你不让我去你家的话,我就和你拜拜,咱俩各走各的路,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没办法,他就答应了我,只是说去了他家后一定说你是来给我补习功课的,我想办法把我爸妈弄走。”
当政凡母亲听到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她微微有些惊讶,但到后来,她越听越生气,越听越冒火,他狠狠地瞪着政凡,而政凡也发觉有些不对头了,他赶紧关上了小屋门,蹲在地上听着母亲的说话。
政凡母亲强露着微笑说:“是吗,这都是我家政凡的不对了,在外面处了女朋友也不告诉我俩一声,我说他怎么一个劲的捻我们走呢,好了,你什么时候来呀,我和他爸还想好好的看看你呢。”
“是吗,阿姨,您一点都不反对我们?”白梅激动的问。
“当然了,这可是好事,儿子在学校处了女朋友,当妈的脸上也有光呀!”政凡母亲微笑着说。
“太好了,阿姨,你真太,太,太通情达理了,政凡这小子竟跟我瞎说,等以后我再跟他算帐不可。”白梅冷冷的说。
“那你就快点来吧,我和他爸都在家等着你呢。”
“谢谢您了,阿姨,我马上就过去。”
说完,白梅就挂断了电话,政凡母亲挂完电话后,脸立马拉了下来,她瞪着政凡父亲一眼,说:“快,快把你的宝贝儿子给我叫出来,我要当面的问问他,我说怎么在学校老考倒数呢,原来在学校给我不学好呀,还学会撒谎骗人了。”
政凡父亲微微叹口气说:“这有什么的吗,大学生处对象很正常,那我上大学的时候还处过好几个对象呢。”
“行了,行了,别提你了,你那点光荣历史我还不知道,处一个黄一个,好了,快点把小凡叫出来,我要当面问问他。”
政凡父亲轻轻地敲敲门说:“小凡呀,快点出来给你妈陪个礼道个歉,你妈的肺都要气炸了。”
政凡慢慢地打开门,低着头犯错误似的走了出来。
政凡母亲瞪着他冷冷地说:“好呀,上大学这两年学习没学好撒谎鸟屁道给我学会了,说,那个女孩怎么回事。”
政凡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心想,好你个白梅呀,我都跟你说了我妈反对我处对象,你怎么还给我鸡蛋碰石头呀,你这不是要叫我难看吗。”
“说话呀,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政凡母亲瞪着他问。
政凡低着头说:“他家白梅,是我的同桌。”
政凡母亲冷笑着说:“行呀,连同桌都给我搞上了,你俩是怎么处上的,还有他爸妈是干什么的?”
政凡低着头便把第一天排座,老师又怎么把她安排给他,又怎么帮她拿书的,又怎么陪她去买衣服的,反正,除了他去她家和她洗鸳鸯浴的事没说外,其他的都说了,咱们可以假设一下,如果政凡告诉她那天他和那个白梅发生了肉体关系,估计他爸也得成为他妈的帮凶了,两人今天也不用干别的了,脱掉政凡的裤子一顿鞭子吧。
当政凡说到白梅的爷爷是香港正华集团的懂事长时,他父母的眼睛都是一亮,政凡父亲抱着他的肩说:“孩子,现在的女孩子为了得到男孩子的心可会骗人了,她是不是也再骗你呀?”
政凡微微地摇摇头说:“不会的,梅儿不是这种人,我去过她家,光佣人就好几个,而且我给她过生日那天,他爷爷好象有什么事似的,说要去见省长。”
“真的?”政凡父亲不相信的问。
“我相信她的话。”
政凡父亲猛的拍了一下政凡的肩膀,而政凡感到微微地麻了一下,政凡父亲激动的说:“孩子,你知道呀,香港正华集团在全国可是龙头企业,去年,国家主席还亲自去香港会见过他呢,好小子,你知不知道,别人想高攀还高攀不上呢,你这回可要走红运了,哎,你说我当年怎么就没碰上这好事呢,要是我。”
政凡父亲刚要说,政凡母亲便捏着他的耳朵问:“要是你怎么了,怎么,娶了我你还委屈了,就你那划船的技术吧,就算什么正华集团的懂事长外孙女走到你面前,他也未必看上你。”
“哎呀,你,你,你别揪了,我刚才是说,要是我,我连看也不看她一眼,我就爱看你。”
政凡母亲放下手看着政凡叹气的说:“那处对象也不对,记着,就这一次了,下不为例。”
政凡一看他俩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心想,哼,一听人家是香港正华集团的,你俩就这个样子了,要是告诉你她是联合国安楠的女儿,估计你俩不都的荤菜了。
政凡母亲从兜里拿出一百块钱说:“你到市场买点菜去,人家一会就来了,咱们要好好的招待人家。”
政凡父亲接过钱笑着说:“好,我的老婆,我马上就去。”
此时,政凡坐在床上,眼睛不住的望着表,希望时间快点过,希望她马上就来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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