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凡一听愣了一下,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大喊的声音:“谁呀?”
“大哥,是一位先生!”
“那你就问问他是谁?”
然后那小狐狸微笑着说:“请问先生,您是谁呀?”
政凡清了一下嗓子,然后大声地说:“我找——”
他刚想要说出他的名字,但当时忘了问他俩的名字,于是后悔那天怎么不好好的问问他们的名字呢,现在用到了却没法弄。
“我叫政凡,你就说那次在商店里我放过了两个人,现在我有急事要找他俩。”
那小狐狸又在那嘀咕了一下,紧接着刚才那人迅速地拿起电话说:“是大哥吗,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
政凡微微地叹口气说:“哎,一言难尽呀,你现在在哪,我的事情挺急的,恐怕要出人命了。”
那人一听惊了一下,然后大声地说:“大哥,您别急呀,您就到大林四号街那,对面有一个横达商贸公司,您直接进去上二楼就行了,我和兄弟都在那等着您。”
政凡一听微笑的说:“哎,太好了,那太谢谢你俩了!”
谁知那人一听表情变的严肃起来,只听他大声地说:“大哥,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呀。”
政凡一听愣了一下,他轻声地说:“没有呀,我没有瞧不起你们呀。”
“那你为什么要说谢?”那人依然忿忿的问。
政凡一听感到莫名其妙,他解释的说:“说谢怎么了,你们这么努力的帮助我,难道我对你们说声谢谢不应该吗,别忘了这可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呀。”
那人一听大声地喊:“大哥,就是因为你是我们的大哥,所以我俩心甘情愿的为你服务,当时要不是你给了我俩改过自新的机会,估计我俩现在还在蹲吧垒呢,从今以后,您不要再对我俩说谢,否则我俩就不认你当大哥。”
政凡一听觉得好笑,心想,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贱(作者觉得不应该说这个字)的人,说谢谢还恼上了,真有点像《唐伯虎三笑点秋香》里的唐伯虎教训那两个学生似的,于是政凡对着话筒大声地喊:“听好了,你们两个王八蛋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大爷我一会旧去找你们去。”
那人一听赶忙笑着说:“对吗,这才是我俩的大大哥吗,好了,我马上就把他招呼过来。”
“对了,我忘了一件事!”政凡冷冷地说。
“大哥,您请讲!”
“上次我忘问了,你们两个王八蛋叫什么名字?”政凡大声地问。
“我叫王五尺,他叫张夏建。”
啊,原来是无耻和下贱呀,我说他俩怎么这样的古里古怪的呢,政凡心里暗自好笑,于是他赶忙挂断了电话,按着他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公司。
政凡看到两旁有雄师,左面挂着一张金光闪闪的牌子,高楼大厦,好大的气派呀!
当政凡走进去的时候,只见五尺和夏建急匆匆的赶了下来,他俩就像是见到了大官似的对着政凡说:“大哥,我俩等了您很长时间了,您怎么刚来呀,走,进,进。”
于是五尺和夏建便把政凡领到了附近的一个宾馆,政凡急的火烧火燎,于是便要把他和白梅的事告诉他俩,想让他俩找找人,能不能教训那两个小流氓。
但五尺赶忙堵住了他的嘴,说自从政凡劝他俩改过自新后,他俩就作起了小买卖,谁知后来夏建的表哥从香港回来了,还给了夏建一百八十万块钱,两个人有了资金于是便商量着怎样开公司,在他表哥的帮助下,两人还真开成了这家公司,专门出口贸易。
政凡一听暗自为他俩高兴,心想,当时放过他俩可真是没白放,这还不到一个月,他俩就这样的有出息,反正我已经停止了时间,只要我不把时间还原,梅儿就没有危险。
夏建笑着说:“虽然我俩已经发达了,但您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哥,只要您说一句,我俩就是赴汤蹈火也再所不惜。”
于是政凡便把他和女朋友遇到俩流氓的事说了起来,夏建不听则已,一听火冒三丈,只见他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地说:“草他妈的,敢碰我大哥的女人,他可真是活到时候了。”
“小尺,你赶快派几个小弟,帮着大哥把那两个王八蛋给做了,让大哥消消气。”夏建严肃地说。
“我看咱不用把他俩做了,搞不好咱还得惹官司,他俩不是在学校里耍流氓吗,咱派人把他俩给淹了不就完了吗。”
政凡一听,呵,这两个家伙现在虽然改邪归正了,但为人还是没变,还是那么的混,哎,在现在这个社会里混也有混的好处,毕竟老实受欺负,混蛋当英雄吗。
政凡弓起手笑着说:“那我在这就谢谢两位兄弟——”
还没等政凡说完,他俩严肃的看着政凡的脸,就好象政凡是他俩的大仇人似的,正在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两个漂亮女孩儿,大大的眼睛,乌黑的长发,她俩看到政凡便一人坐在他的一边,然后又进来几个女孩,他们全都冲向了夏建和五尺,这个给他递酒,那个给他夹菜,五尺制着坐在政凡身边的两位姑娘说:“这可是我大哥,你俩可要好好的伺候呀。”
其中一个姑娘笑着说:“这还用说,像这么帅的哥,我俩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伺候不好呢。”
另一个女孩儿一边抚摸着政凡的胸肌一边笑着说:“大哥,你好帅呀,我这辈子都没见到像你这么帅的人了。”
“来,喝杯酒吧。”那个姑娘端起酒杯就送到了他的嘴里,而当八九杯酒下肚的时候,政凡微微有些醉意,政凡看着坐在他左边的那个女孩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衣,内衣有些透明,透过内衣能依稀的看到整个乳房的形状,而他右边的那个女孩露着雪白的大腿,乳头轻轻地顶着内衣,而且还是不是的用手揉搓政凡的下面,使得他的下面迅速地膨胀起来。
此时的政凡全身火辣辣的烫,两个月来,政凡只是和白梅发生过性关系,按摩房的小姐他也再没碰过,如今,他有了一种久别从逢的感觉,当时的那鼓激情又涌现了出来。
五尺和夏建看出了政凡的意思,于是他俩一人搂着一个小妞走了出去,政凡一看他俩走了,心中的怒火终于释放出来了,他将其中一个女孩按在地上,嘴一边亲吻着那个女孩,另一只手在另一个女孩的身上摸来摸去,人们常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是两个女人一个男人,政凡的超级旋风腿和无敌烽火轮使的两个女孩又叫又爱,哭爹喊娘的,整个宾馆到处都能听到他仨喘来喘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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