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居时,却发现八神已经醒来,而安赫尔手里正拿着一碗闻起来很香甜的粥,一勺一勺的喂给八神,似又怕粥烫,每次喂过去的时候都要先吹上一吹。八神脸带怪异,显是很不习惯这样,不过却也很享受着安赫尔的服务,要不是知道这俩人才刚刚认识,一定会认为他们是一对亲密的情侣。
安赫尔喂了八神最后一口粥,对回来的三人道:“还有些,你们要不要?”
温妮莎见到安赫尔的举动,心里同样想给刃如此喂东西吃,不过要用别人做的东西来喂,好象有些说不过去。温妮莎摇头道:“不了,一会我去买些东西…牙刃,你想吃什么?”
“随意。”刃淡淡道,跟牙刀在一起,他什么没吃过?来到八神身前道:“身体怎样?”
“虚弱而已,明天就会好。”八神的声音很酷,“你的伤要多久能好?我不希望被你拖后腿。”
刃略微笑了下,刚才在为温妮莎融合白虎时,能量是一点点耗尽,对伤势并没有什么影响,说起他现在也只是虚弱,“我大约两天左右的时间。预选赛应该不需要我。”
八神点头不再做答,刃接着道:“今天我遇见了一位大赛主办人。是位牧师,你认识么?”
“不认识。”八神略皱下眉,“你可以不说废话吗?”
刃伸手对已经把剑握在手里的香织摇了摇,“当我提及队伍里面有你的时候,他面露异色,我想应该认识你才对。”说完,刃又给八神形容下牧师的样子。一旁的安赫尔听了后,眼中神色闪了闪。
八神略想一下,答道:“不认识。只不过是一位主办人,你需要了解他吗?”
“他很强,估计与你…后来的状态相差无几。”
八神面带惊讶,半信半疑道:“人类绝对无法达到那种高度。”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在与安赫尔战斗中,你的力量是什么。”刃见八神神色不像隐瞒,没有追问下去。
八神无所谓答道:“八歧大蛇的力量。”
八歧大蛇?最先是鬼提起,随后安赫尔又说起,现在八神又说他拥有大蛇的力量,刃不禁问道:“八歧大蛇是什么?一个神?”
“想毁灭人类的神。我体内留着他的血,可惜我无法完全控制它,否则我将是人类中的最强者。”
“你好好休息。格斗大赛以我们的队伍来说,可以进入最后决赛。”
刃说完后,就自顾走到一旁梳理自己的经脉。现在时间快到晚上了,温妮莎拉着香织和安赫尔出去买食物,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拉着两人一起去。刃现在不敢淬炼能量,那会让经脉受到伤害,只得让仅有的一点点真气慢慢恢复。八神倒是很有闲心,跑到屋顶上晒太阳去了。
经脉破损的地方几乎都被老头的酒治疗好,现在刃只需要把交错的经脉梳理开就可以。刃醒来时却发现温妮莎正拿纸巾擦着黑呼呼的脸,原来买回东西后,温妮莎执意要她来做饭,不过做为大小姐的她有什么下场几乎都不需要去想。
最后还是香织做出的晚饭,不过刃与香织两人用刀叉实在不习惯,折了两根树枝处理一下当作筷子。
直到众人都吃饱喝足后出现个难题,民居里只有两张床,而现在不算罗门却有五人。温妮莎绝对不会和人挤一张床,如果是刃除外。而罗门想必也不会愿意和男人挤一张床。温妮莎左瞧瞧右瞧瞧,最终道:“刃,我们出去找别的地方,你的侍女不用睡觉。”
当然,换做从前的温妮莎绝对会很不客气的把众人赶出去,现在却是想与刃甜蜜的过一晚了。刃现在由于没有能量维持,精神也有些萎靡,他在经过9年后又一次需要睡眠了。
安赫尔道:“组织已经在这给我安排了住所,我和庵去那里。”
众人没有注意,可八神却清楚的听到安赫尔称呼自己为‘庵’,一双眼里冲满了掩饰不住的欣喜。
“还是我们出去吧。”温妮莎急忙说道,如若是在这里,指不定罗门什么时候回来,“你们都有伤,不适合走动的。”
“牙刃给我的药很不错,我的伤几乎已经痊愈,庵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这里本来就是你们租的地方,我们怎么能好意思霸占拉。”安赫尔话说完,便拉起在那傻呆呆站着的八神,留下含恨的温妮莎离去。
香织绝对比刃要精明的多,自那次温妮莎和刃决斗后,香织就瞧出了温妮莎的变化。所以,香织决定在院子里锻练自己的徒手搏斗,出去时还给两人带上了门。
香织如此懂事,让温妮莎很是欣慰,不过担心罗门回来,遂拿出纸笔写下“罗门,回来后自己找地方呆着。”帖到门上,才满意的点点头。一旁刃看着那些不认识的字,问道:“写的是什么?”
“让罗门回来后不要忘记关门。”温妮莎随便说了一个借口,“香织为什么不用睡觉?”
“是一种能量转换的办法。”刃揉了揉沉重的眼皮,又道:“我先休息,起来后教你。”
温妮莎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刃说的‘休息’上,当然,她并不是想要与刃做些什么事,只想甜蜜的与他相拥而眠。不过这个事情要她说出来还是有些太勉强,温妮莎有点扭捏的道:“牙刃,最近我晚上总是做噩梦。”
刃奇道:“你还怕噩梦?”
“很吓人嘛…”温妮莎的声音很腻,“又是鬼啊,又是血啊的,要不就是从山上摔下来什么的。可吓人了。”
刃有点无奈的道:“那我现在教你能量转换的办法,不睡觉就不会做梦了。”
温妮莎气的一剁脚,这暗示很明显,牙刃怎么就不开窍呢?温妮莎咬咬牙,凑到刃身边,“其实,我小时候有个习惯,做噩梦总会抱住什么东西…”
刃四周看看,“要抱什么东西?”
温妮莎气哼哼的到:“软的,可以抱着我的。”
刃呆住在场,身子开始不稳,忽然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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