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一段本想接着写下去的,郁闷,下面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可能有些唐突。]
利安娜看着被拉尔夫仍在地下,没有反抗之力的人,站起身来。拉尔夫只是一人便打败了对方的队伍,也不知道如此弱小的格斗家为什么要来参加大赛。旁边椅子上,一身正统军服,带着眼罩气势凌人的男子丢掉手中的烟,“拉尔夫!今天你饿肚子吧!”
走过来的拉尔夫一楞,敬了军礼,“是!长官!”说完后,连连向利安娜打眼色,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一旁看起来比拉尔夫略壮一些,带着墨镜的男人站起来,对独眼长官敬礼,大声道:“长官!请问拉尔夫犯了什么错误!”
“蠢货!看看你手腕上的表!”
墨镜男一楞,看了看表,又端正姿势道:“我不明白!长官!”
“不明白就和拉尔夫一起饿肚子,蠢货!”独眼男人冷声着又道:“利安娜,去准备礼物,见到牙刃你要道歉。”
“是!长官!”
……
某处宫殿内,坐在皇位上,一只眼眶内血红色的男人接过红酒,看着屏幕上道:“他竟然打败了山崎龙二?”
一旁红发,穿着正装女式西服的女人问道:“山崎龙二很强?和您比起来差很多啊?”
[98里,普通卢卡尔获胜后出现两个女人,红发‘希美内’,黑发‘凌’。]
“大蛇八杰集之一,就算他是最底等的,在人类中也几无敌手。9年的时间才成长到这种地步,真让我失望。”卢卡尔后面的话,却是自言自语了,喝了口酒,又道:“老的没来,小的来了。不过我杀了小的,老的也该出现了。但在这之前,我还要去见一个人。”
……
刃挂下通讯器,对腻在怀里的温妮莎道:“是昨天遇到的军人。”
通讯器声音极大,就算刃不说温妮莎也听的一清二楚。似是想起了什么,温妮莎奇道:“对了,一直都没问你,你怎么有两种能量?”
讲了邪焰王的事情,刃把其中到了地狱门的事情隐瞒下来,否则又要招来盘问。不过就算只说了邪焰王,温妮莎也两眼放光惊道:“你体内原来竟然藏着一个神明?现在还在你身体里?”
“他死了。”
温妮莎失望的哦一声,“是谁杀了他?那么厉害?”
“…为了我而死。”刃沉重的答道,见温妮莎又要说什么,急忙道:“我们先出去,衣服湿着很难受。香织在哪?”
因为之前那些军人有说想知道香织剑的问题,温妮莎倒也没有误会刃什么,“比赛之后,香织就去训练了,罗门跟着她的。”
刃道:“今天你们比赛怎样?”
温妮莎不屑的撇嘴道:“真不知道主办方是怎么区分普通人和格斗家的,今天的对手连我一拳都挨不住…对了!”温妮莎伸出已经运转能量的右手,“这个能量好厉害,你看。”说完,只见温妮莎手掌一张,几道月牙般的弧型能量在上连闪几下,其凌厉的气息不下于香织的剑气。
刃哑然,那几道能量上带有野兽残忍的气息,对于自小就在深山野林里修炼的刃来说,自然很容易察觉。白虎之力不仅可以对外施压重逾千斤的力,这白锋利的能量又似是白虎的爪和牙,能量的攻击形式可真像极了老虎。
温妮莎有些气喘,她使用出这种形态的能量看样子极其费力,“我试过了,连罗门那么强的身体都轻易被割破,如果用全力的话应该没几个人能挡的住呢。”
刃心底发寒,不敢想象温妮莎要自己陪她训练的场景。拉起温妮莎的手快走几步,岔道:“一直都没见到你家里人追来,难道瞒过去了?”
温妮莎道:“恩,香织的易容术很厉害,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了…”顿了顿,温妮莎幽幽的道:“牙刃,如果我回去了,就算现在这个男人退婚,我爸还会给我安排下一桩婚事的…”
“那…怎么办?”
温妮莎挽着刃的手紧了紧,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中国有句话叫‘生米煮成熟饭’…”
“恩。”刃点点头,“意思是说,事情做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说这个做什么?”
温妮莎跺下脚,她知道刃这次是真的听不懂,可要再露骨一点,她怎样都开不了口。不过刃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男人,到时随便引诱一下,他还不乖乖的?想至此,温妮莎放弃了继续暗示,“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带我浪迹天涯,我再也不回那个家了。”
“格斗大赛结束后,我可能要找到师傅继续修行,很苦。”
温妮莎疑惑道:“你的师傅不是对你很凶吗?总让你进行那么危险的训练,既然已经分开了,为什么还要找他?”
刃愕然,“你怎么会这么想?师傅也是我的父亲,他不仅教了我武术,也让我得到了亲情和新的人生。”
“你是个孤儿吗…”温妮莎说完,忽然慌张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刃笑道:“没关系,师傅就是我的父亲。”
温妮莎亲吻了刃的脸,问道:“你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会反对我和你在一起吧?”
“不会。”虽说刚才已经接吻过,但刃依然感觉有点不自在,“只要不是日本人,师傅不会反对的。”
两人漫步在这宽广的庭院中,真是说不出的甜蜜,随后刃又给温妮莎讲了小时候做乞丐的经历,讲到那次偷东西差点被人打死时,温妮莎心疼的又把香舌伸到了刃嘴中。亲吻一番后,温妮莎幸福的蹭着刃的脸,说起来她的身高只比刃矮了些许,想把螓首埋入刃胸口中,也只有躺在床上才能做到了。
“牙刃,我以后会对你好的,小时候你受的苦,我都为你补回来。”
刃心下又是甜蜜,又是感动,“我亦是如此!”
温妮莎甜甜的应了声,问道:“为什么之前你总是拒绝我,害我那么难过。”说完,还佯怒的在他胸口拍打几下,“难道,你是嫌弃我比你大?”
刃默然,正在思量该怎么回答时,他察觉到了陌生人正在接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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