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并没有怎么描写八神的战斗力。主要是群殴,懒的写了。]
庞大的能量告诉安赫尔这绝对不同与刚开始那枚小小的蓝色火焰。
周围寒冷无比,安赫尔雪白的头发上又添了一层冰霜。贴在地面上的能量带有精神锁定,安赫尔无法逃避,可她的肉体面对如此强大的能量又无法抵抗,刃有点为她担心了。
两人战斗的圈子并不大,所以周围距离较近的人基本上没有任何防御措施就被冻僵,好在人心未泯,后面还有行动力的人纷纷把他们拖到后面。
……
民居内,罗门和温妮莎在屋子里谈着什么。香织则正在野外训练着徒手格斗。
“老姐,为什么不把安赫尔带回去?损失了她,NESTS几乎就是损失了一根手指。”罗门比喻的很恰当,安赫尔担当不了左右手,但当一根手指却绰绰有余。
温妮莎怒目相象,“我很老么?是不是姐姐这几天没疼你了?”
“别,别,别。”罗门迅速的抱头蹲在地上,一副知道错了的摸样,“我就是好奇,我真想不通为什么姐姐不抓她回去。”
是啊,为什么呢?温妮莎幽幽叹了口气。
牙刃要去参加格斗大赛,而现在又没有过多的时间找人组队,如果不让安赫尔和刃一起参加,最终结果很有可能是以牙刃没有队伍无法参加比赛告终。自己这边已经说了一次邀请的话却被拒绝,让温妮莎再说一次她还真有些拉不下脸。一切的原因,就是温妮莎不想让刃因为无法参赛而失落。
这两天温妮莎想的最多就是‘他宁可自己死也不让我死’,那一幕已经印入了温妮莎的心里,她完全忘记牙刃最初目的是要与她同归于尽。女人只是想找一个可以让自己依靠的人,虽然说温妮莎并不需要,但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为自己死的人,不是最安全的依靠吗?
但温妮莎自己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她把这一切心理都归为‘感激’,感激牙刃在最后一刻很有可能牺牲他的情况下救了自己。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这破房子住的还真不习惯,连个空调都没有,热死了。”
非洲可是世界上最穷的一个洲啊。罗门心里嘀咕着,却怎么也不敢说出来了,“那个,表姐,要不我去给你买点冷饮之类的?”
“一起去,老在这坐着也闷的慌。”温妮莎在罗门屁股上踢了一脚,“起来,你要蹲到什么时候。”
罗门被踢,还要微笑着,对于温妮莎他可不敢惹,“对对对,老在这坐着闷死了。”
其实温妮莎还有一个心思,刃的身体虚弱,而安赫尔看起来又没有什么实力,要找队友的话只能按照安赫尔的标准来找,队伍不强可不是什么好事。温妮莎还特意问了刃要怎么找他承诺的队友,得到的回答是高处,就这样,温妮莎想装做在街上无意间碰到,然后帮他。
女人的这种心理可谓奇妙,就算温妮莎说出来也不会有人想到什么东西,可她非得绕这么个大圈子。
内罗毕最高的建筑,随便一打听就知道,温妮莎带着罗门来到上面眺望,却没有发现刃的影子,失望之余正要下去的时候,罗门拽了拽她的手。
“表姐,那有人打架,好象是安赫尔。”
温妮莎因为刃告诉她是在高处,自然忽略了地面而看着其他建筑顶端,这会被罗门一说,才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这时安赫尔正躲开八神的第一次能量攻击。
“走,看看去。”
……
空气仿佛凝住了,地面上的能量喷吐着火焰,经过的地方全部结起冰层,安赫尔瞳孔略微缩了一下。
这种能量外放的攻击很耗费能量,很少有人会把如此强大的能量外放进行攻击,安赫尔看着飞速前进的能量体,身型一闪竟然向前冲了过去。
没有能量,身体柔弱的格斗家,面对如此攻击时几乎是没有对策,避无可避,挡又挡不住,剩下的似乎只有等着挨打。不过安赫尔是NESTS的高层战斗力,既然是高层战斗力,那么她也不会简单了。
安赫尔的身后拖出长长的幻影,那些幻影一层一层跟着安赫尔的身体重叠,待要接近八神的能量时已经犹如实质。安赫尔的身体距离能量已经不足半米,此时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动作突然消失了,只留下那一个实质的幻影。
能量团撞上幻影后顿时喷发,蓝色火焰爆炸开来,由于能量太过庞大,其中一部分竟然飞上天际割破了云彩。下一刻安赫尔出现时,半边身子已经燃起了蓝火,她的那一侧体内的血液开始冻结。
八神双目痛红,嘴巴咧到最大残忍的笑着,疾奔到被冻住无法移动的安赫尔身前,嘴中发出地狱的兴奋嚎叫声,伸手抓住安赫尔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带着残忍的狂笑声,八神的指甲已经变的血红,那一双筋骨突起的双手不断在安赫尔身上抓扯,衣服的碎片和血肉在他手掌中翻滚。
“住手!”刃惊喊道向前冲过去。
八神听到声音回头一看,他的双眼中只有杀戮和血,嘴角几乎被他咧到耳根,扭曲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是一尊地狱的魔神。(八神狂化了。另外说一点,游戏里那些动不动就出的超必杀在这里不会经常出现,出现几乎就是必死。)
他依然在笑,不理接近的刃,双手握拳燃起蓝焰对着安赫尔的身体狠狠砸下去。安赫尔体表上全部被八神的火焰包裹,嘴里的血还没等吐出来就结成冰块。
安赫尔的身体被八神最后一击砸飞跌落在地,她身体上的火焰已经消失不见,而不知为何,那冻结的部分也瞬间恢复,如果不是流下的水,刚才那些火焰就似是一场梦。
安赫尔吐出血,她的胸前已经血肉模糊,刃就要过去时,另一个身影已经抱起安赫尔离开战场,那是罗门的身影。(伤好后一点疤痕都没有哦~在这个世界里有一种祛疤药,涂上1秒钟见效,专门给女性格斗家用的。如果有想买的请联系小单,小单帮你们。)
八神弓身,皮肤全部成了暗红色,手成爪,里面的筋骨几乎都要撑破皮肤,一双眼睛变成了白色。
温妮莎带上手套来到刃的身前,言道:“你去照顾安赫尔,这里我和罗门来应付。”
刃点点头,他现在面对八神这样的格斗家几乎是一点战斗力没有。周围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走开了,只有寥寥几位陌生人站在一旁。刃来到安赫尔身边,也顾不得能不能动用能量了,探出一丝真气检查安赫尔的身体。
擦掉嘴角因为牵动伤势溢出的血,刃略微有些紧张的心算是放下来,安赫尔现在受的只是外伤,看来那个看似强大的能量只能冻结身体,却不能造成伤害,真正让安赫尔受伤的是八神后来的攻击。
“那是orochi的力量…”安赫尔虚弱的道了一声。
刃皱眉道:“别说话。”
“小家伙,这是金疮药,给你的朋友涂上,再放任不管恐怕要流血过多而死。”
一只干枯的手拿着小药瓶伸过来,刃身体颤了一下,接过药撒在安赫尔的伤口处,药末遇血化为白色浆液,安赫尔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地狱门那没有,这个世界有。)
如此显著的效果,药一定极为珍贵,但刃却没有说谢谢,“老人家…您和您的徒弟可好?”
“哦?你认识我?”滑稽的声音转到刃身前,这是一个不高的老头,花白的头发,花白的眉毛。他仔细打量刃一会,问道:“小家伙,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刃摇摇头看向与八神打斗的战场,除了罗门和温妮莎外,还有三个人也加入战团,但五个人面对八神却依然只能打个平手,“您可以先去帮…”
“这个没关系,那个人一会就能恢复,他的愤怒引发了某种藏在他体内的力量,支持不了多久…小家伙,你在哪见过我?”
“11年前,我是一个乞丐。”
老头想了一会,乐道:“是你啊,长这么大了,我带着雅典娜去修行那会她还老骂你。”
“她…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老头拍拍刃的肩膀,从怀里拿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葫芦,“没想到你也成了格斗家,给,这是药酒,能治好你的内伤,你可不能多喝,一小口就够了。我是看在雅典娜的份上才给你的,那孩子经常念叨你。”
刃接过葫芦依言只呷了一口,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到了胃里的酒马上融进血液,刃运起真气催着它在身体游走一圈后,内伤已经缓解了很多,接下来两天内只要不动用大量的能量就会恢复。
“老人家,你们也是来参加格斗大赛的?雅典娜…她在哪?”
老头晃了晃葫芦确定刃没多喝后,满意的点点头道:“她和他小师弟在野外修行,估计是太远没感觉到这边情况。”
雅典娜在刃的心中一直不曾淡漠,那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而后随着牙刀修行也只有这师徒二人,他的心里除了雅典娜以外并没有其他可想的人,所以在时间流逝中,刃对她非但没有淡忘,相反更深了一层。
“那边打完了,我也该走了,人老了,还要整天东奔西跑的,哎…大赛中,你和雅典娜再见吧。”
[今天更新8000字,中午一张,晚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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