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恨恨的看着远远站在树枝上的青年恨声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何三翻两次下此狠手?”刃的右手已经被烧焦了。
青年看到刃脸上的凶恶,有些畏惧。刚才是见刃略有分神才给了这一下,他知道,换做自己硬拼自己的那一下,根本不会向刃这样轻松。而那奇怪的黑色火焰更不是他知道的能量,虽然心下害怕,但依然嘴硬道:“是你先辱骂我的,现在倒好象你有理了。”
青年看刃似有余力,而自己体内却是空荡荡的。刚才那庞大的能量父亲一定会发觉,现在青年只想拖延一会时间好让他的父亲来救他。
“你个杂碎!”刃刚才的焰刃已经是能量外放的最大能量了,待见对方没有趁自己再次攻击,猜想那是对方的全力一击。
“你敢骂我!”青年顿时面含煞气,一道半实质的扇子从他手里的扇子上脱出。
这是什么能力?难道是幻术?但幻术可以产生刚才那样强大的攻击实在是让刃不敢置信。拨掉了那个没有多少能量的扇子,“是你自己找死,别怪我。”
青年又一次后悔,那扇子完全没有伤害,就算打在普通人身上也就是给对方打一个跟头。而也暴露了自己没有力量再战。
刃的左右两手上分别出现了他所拥有的两种能量,这一黑一黄两颗能量球都如足球般大小。“你给了我全力一击,如果我再留手的话那就是对你的不敬了!”刃现在的表情多少有些狰狞,这倒不是他杀心多重,而是这个他自创的招式太耗费能量,而今天刃又被他气的不轻,所以全力发动,这几乎是他的极限。
聚集两颗能量球是刃身上所有的能量,这时通过锻炼而来的肉体强度完全体现出来,他双臂上的青筋突起,两颗能量被刃的体能挤压从而融合。但强行压缩了能量却用尽他的体能。刃知道如果不能让它出去的结果,运起体内刚刚产生的那一点点能量覆盖在掌心,咬牙逼出肌肉内最后的力量把它推出去,肉体上超负荷的疼痛差点让刃昏过去。
青年看着那颗部满黄色裂纹的黑色圆球,害怕的竟然不知道动了,不过他动也没用,刃同样在里面附带了自己的精神,短距离内会追踪的。除非他快过那颗能量!不过刃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快过,连牙刀那样以速度为力量的人都快不过它!
那颗能量飞过的地面已经被庞大的能量压下去半米多的深沟,带着这道深勾,能量球就象索命的死神飞向青年所在的位置。
两百米的具体,能量球只用了1秒的时间就飞至。青年的眼睛里满是死灰色。这时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混身火焰迎向它。刃看的很清楚,那一瞬间,这个男人的速度要比他的能量快许多!
一橙一黑两团火焰相映成辉,突然那名男子忽然感觉到什么,大喊几声,那名青年听到急忙从树枝上跳下去飞快的向后跑。
刃惊骇,他自己的能量是非常清楚的,那颗能量一旦接触到目标就会产生巨大的爆破,那男人竟然压制住了自己全身的力量不让他爆炸!刃怎么能不心惊,这人对于能量的控制和理解要比刃高上很多。但男人不停的大喝声却说明了他正在竭尽全力,这多少给刃一点安慰,如果这样庞大的能量都是来个人就能轻松的接下来,那还算绝招么?
“你就不怕它在你身边爆炸?没有实力就不要逞能!”牙刀出现在刃的身边轻轻说道,对于这个徒弟他是很了解,这颗能量球绝对超出了他的极限,稍有不甚刃就会死在自己的能量下。又有些生气道,“为什么一出手就是这样凶狠的招式?”牙刀先是教训刃注意自己的安危,接着才责备他为什么伤人,可见牙刀对刃的关爱了。不过牙刀知道刃不会没有缘故的莽撞,这个责备倒只是想问清楚经过。
“师傅!”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力量来感应其他人,所以牙刀的到来他一点都不知道。对于牙刀,刃很敬重,当即就回答的事情的前后经过。
牙刀听过后冷笑:“你做的很对,杀掉他不算什么。但一定记住,不要逞强。”
“师傅,那个和我能量对抗的人刚才的速度比能量还要快。”
“真的?”牙刀不禁看了看那颗橙色的太阳。“他散出的能量比我还要差上许多,怎么会有那么快的速度?”牙刀略一思索,笑道:“可能是他瞬间的爆发,但对身体危害极大。”
原来如此,刃点头,牙刀对他讲过这事,这种爆发需要一些特定的事情才可以触发人体内的潜力。
那名青年已经跑出很远了,穿和服的男子大喝,火焰暴长了米许,刃的能量球被他这一触动,无声息的炸裂。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轰鸣的响声,能代表它力量的就是周围的东西在迅速瓦解扩散。
以那名男子为中心,周围白米内所有的物体都被能量分解成粉末,这与刃刚得到冥焰时的那场灾难很象,只是没有那个范围大,少了焦黑的地面。男子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吐着鲜血,身上的和服已经破烂。那青年飞奔过来扶着男人叫着刃不懂的话语。刃觉得这种语言很熟悉。
牙刀听了后脸色变的冰冷无比,抱起刃行至那两人前,“怎么,日本又要对我中华再一次侵略么。”
青年哭的双眼通红,现在听到牙刀的嘲笑,怒目看过来,正要说什么,却被那个人伸手止住了,“小女多有得罪,请见谅。”
刃这才看见这名日本男人的脸,和蔼又带有一些威严。但刃听言大奇,眼睛不自主的描向那青年的胸部,却没有一点突起。
“你的狗眼往哪看!”青年双手捂住胸口大骂。
“火舞,在我面前你也敢这么放肆。”男人喝骂道,眉毛一挑又问:“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那被叫做火舞的青年又委屈有惧怕的看着男人,过了会才说道:“女儿看见有乞丐想偷他的东西,他发现后女儿以为他会打那个乞丐,却给了那个乞丐一块肉干,女儿就对他好奇,看他一眼他就骂我,然后,然后……”
“那时你的眼光极不礼貌,而且我好象只说了你瘦的会被风吹走吧?”刃道。
男人叹口气,显然非常了解这个女儿,“然后怎么?如果你说谎,让你爷爷教训你吧。”中年男人显然已经听出点什么来了。
火舞好象非常害怕男人说的爷爷,现在那边的人也在,想说谎也无从说起,“女儿气不过就用梦樱那招打了他……”
“胡闹!胡闹!”男人说了两声,就要举手打火舞,可又下不了手停在了半空。这一下牵动到他的伤势,嘴角流出鲜血。
“然后他挡住了,又说了瞧不起女儿的话,女儿就带他来到这,见他分神,用了花岚……”
“啪!”男人终于一巴掌打在火舞的脸上,他是非常清楚这招的威力,“如果他不是格斗家已经被你杀了两次,他第一次就已经对你忍让,你!你却……”男人已经怒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快给他们道歉!回去我就会告诉父亲,你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火舞满脸委屈,心想他也差点杀了我,你怎么不说。却怎么也不肯说出半个道歉的字眼。
“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了,你女儿伤了我徒弟,我徒弟伤了你,这事扯平。如要道歉,就去祭奠战争中牺牲的中国人。”牙刀冷声道。
“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我们并没有参加那场战争,阁下为什么把那场惨剧算到我们日本人民上。”日本男人说的很诚恳。
“好笑!”牙刀怒笑几声后道:“如果我中华屠杀你们的祖先,你现在还会说出这句话吗!”
牙刀抱起刃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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