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2月8日,中国北方某个城市内。
9年过去了,刃20岁,算起来已经是成年,个子高了,比牙刀还要高上一些。9年里刃随着牙刀走遍了世界,他见识了各地的风情,习俗和文化。去过极北之地忍受寒冷,去过热带抵抗奇毒,也去过深山修心养性。
每次快到过年的时候,牙刀都会带着刃赶回中国,牙刀说他不想这么大的节日都在异地度过。
9年的时间让曾经那个小孩变成大人,而这9年的时间似乎对牙刀没有任何影响,他的脸依然那么刚毅,他的衣服也依然是那一身武服,但他在面对刃的时候多了份慈祥。
游泳也是修行之一,这种长途的游泳,对忍耐和毅力是极大的考验,同时也会锻炼体能,倒是刃第一次经历海洋的时候闹出不少笑话。血液了那火焰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能完全运用,但刃给起了个名字叫做“冥焰”。在3年前刃也可以凝气成形。通过道士最后的那句话,牙刀也终于明白,掌法的启始就已经积蓄力量,而后向哪个方向出招都可以。
刃也感叹这一式的奇妙,这一式就包罗了千式百式。刃3年前已经尽得牙刀所有真传,两人都知道刃可以出师了,但彼此又很有默契的谁都没有提出来,在两人心中,对方已经是活下去的依靠。
明天就是除夕,街上到处卖着年货,人人脸人都挂着笑意,家家门口都帖上对联。师徒二人却是惊愕的看着眼前那座盖了一半的楼房。
“师傅,我们的房子……”
“恩,被人拆了。”牙刀没说什么,可他的眼睛里满是悲伤。那是除了项链唯一可以纪念母亲的东西了。“刃,我们走吧。”
刃不理解牙刀为什么就这样算了,但牙刀的话刃从来不会违背,“师傅,我们现在去哪?”
“年是要过的,你去买些年货,我去找住所。对了,你不总是想尝尝酒的味道么?”牙刀变的比过去絮叨的多,“买完东西在这里见。”
刃以前看着牙刀美滋滋的喝酒很想尝一口,但牙刀总以刃的年龄太小推脱。今天终于能喝到,刃看着牙刀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
虽然城市的面貌变了,可两人毕竟是每年都会来这个城市一次,市场的位置刃还是记得的,只不过他那身和牙刀一样的武服吸引了不少目光。牙刀说的年货只有鞭炮和食物,对联一般都是牙刀自己写的。刃转悠一圈买了些鞭炮和过年特有的食物正要回去时,就感觉有一只颤抖的手伸向了食物的袋子。
“偷盗可是不好的行为。”刃轻轻的抓住了那只手。
那是一个和刃过去一样的小孩,他正惊慌的看着刃不知所措。刃拿出一大块肉干递给他,“曾经有人对我说过,是男子汉就要去自力更生。”
小孩不敢置信的接过肉,生怕刃反悔一样飞快的跑掉了。刃很想拿出些钱给他,可惜,牙刀和刃本来就是修行者,需要钱的地方不多,刚那些年货已经是两人所有的积蓄。
小孩不知道,如果他请求刃收留的话,他将会改变一生,不过机会都是这样被人错过的。
“真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同情心的。”一袭古朴白衣,手持折扇的美男子定足在刃身前,他的头发很长,脑后吊着的鞭子都快到腰了。他脸上带的那股子成熟劲,看起来年龄要比刃大了几岁。但他矮的很,只到刃的肩膀
怪事年年有,这冰天雪地的,刃实在想不明白他拿的折扇是在摆谱么?刃皱眉道:“我们认识?”
那青年对刃似乎很感兴趣,把刃从头到脚都仔细的看了个遍,嘴上还配合着“啧啧”的声音,倒让刃感觉对方在调戏自己一样。刃有点恼火,“麻烦你让开。”
“我就是不让,你能把我怎么样?”
如不是刃听到了,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这样无赖的话会从一个翩翩青年的口里说出来,虽然格斗家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秘密,但刃又不是势强凌弱的人,哪能对普通人出手?他不让,自己难道就不能饶着走?侧步就想过去,哪知那人又对着刃迈了一步挡在他的前面。刃真的是怒了,“如果你再继续无理取闹,别怪我不客气。”
对方依然站在那笑嘻嘻的,“你要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
那声音娇声娇气的,刃冷的打了个哆嗦。“我不与你一般见识。”说完描了一眼对方纤细的腰,刃还真怕一拳给他打死了。又忍不住出言讥讽,“不知道大一点的风会不会给你吹走?”
“你这笑话真不好笑。”青年面色不善,手中折扇点向刃的脑门。
扇子去势极快,隐隐带有风声,两人距离又近,刃急忙伸手握住了扇子,顿时手上的酸麻传来。刃刚才那一握几乎是最大的力量,而那扇子直到额前一点才堪堪停止。
刃明白了,原来对方也是格斗家,只是他一出手就用这样凶狠的力量,如果自己没有实力的话恐怕已经被扇子穿脑而亡。刃怒道:“就凭你想取我的性命也没那么容易。”
刃的这一声未免有些大了些,马上引来行人的注意,对两人指指点点的。
青年一出手就已经后悔了,他在家里的时候哪有人讥讽过他,那一下完全是一时愤怒所至。但那一式攻击也有些巧妙,全身力道全部都凝聚那一点,却被对方只凭臂力就接下来,青年惊骇对方体能的强悍。但听刃的语言明显含有贬低,也怒道:“好,是男人就跟我来。”
不就是体能强些么?我还没用全力呢,臭显摆什么。可能他就是中国的古武术家。青年心想着领先飞掠在一座高楼上,那动作说不出的美妙。青年伸出食指对刃勾了勾。刃不屑的纵身跟上去。
行人的口中发出惊叹声。这个世界上格斗家的存在不是秘密,只不过就是少见。两人倒也没什么惊世骇俗的。
刃的气能已经运至最大,却只是紧紧跟在那青年的身后而已,根本无法再近一步。刃的速度虽然相比牙刀还差了不少,但也算强悍。原来他还有些实力,怪不得敢那么放肆。刃心想着,却看见眼前出现一把带有强烈火焰能量的折扇分飞向自己。
“你只会偷袭吗!”刃正要闪身躲开,忽然感觉从那把扇子上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精神锁定。他竟然也可以让能量上附带精神!刃开始认真了。既然自己被锁定,那无论如何也跑不开的,而自己的速度根本快不过那扇子。就你拥有火焰的能量么?刃对于对方的两次偷袭着实生气的紧,踢出一道焰刃迎向扇子。
刃本以为那两道能量会相互抵消的,哪知道那扇子上的火焰只是弱了一些,依旧向着刃飞来。扇子距离刃只有不到1米的距离,刃的右手上呼的燃起冥焰,伸手抓住了那个扇子。体内的能量源源不断的冲在那扇子上。
刃的双手冒起青烟,在自己的身体和对方的能量抗衡绝对是非常不明智的,对方损失的只是能量,而自己却有可能受伤。不过刃现在根本没法选择,那扇子上不只附有火焰,还有异常厉害的力量,把刃向后推了一步,那扇子上的两种能量也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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