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要在格斗大赛中提升自己的力量,也要拉拢一部分格斗家满足他征服世界的野心。”安赫奇怪的看着激动异常的香织,又道:“rugal应该是世界上最强的格斗家,可大约1个月前不知道因为什么丢了一只眼睛,而后他就举办了这个格斗大赛。或许也有一小部分是满足他那变态的收藏,把格斗家活生生铸成铜象。”
rugal!香织握紧双拳,心中燃起滔天恨意。
温妮莎闷道:“这就是你说的内幕?也没什么了不起。”
“你想知道他怎么丢掉一直眼睛吗?想知道为什么在丢掉眼睛之后举办格斗大赛吗?”
温妮莎眼睛一亮,催道:“快说快说。”
“我也不知道。”安赫尔嘻嘻一笑,见温妮莎眼睛里又冒出凶狠的火焰,急忙道:“格斗大赛结束后这件事情就会水落石出。”
罗门表情中没有刚才的猥琐,缓缓道:“安赫尔,年龄18岁,自幼父母双亡被NEST组织收养进行培训,而后出色的速度和诡异身法成为NESTS重要的战斗力,因为头脑灵活善于伪装欺骗,也属于NESTS主要收集情报人员之一…我说的对吗?”
安赫尔一脸迷茫,好想听不懂罗门说的一样,“你是在说我?”
“我的名字叫罗门,她是我的表姐温妮莎,我想你知道我们是谁后应该不用继续装下去。你说rugal丢了一只眼睛,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庞大的组织一定不会知道。刚才见到你还感觉很眼熟,要不是因为这个我还真想不起来你是谁。”
罗门和温妮莎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封住她的去路,香织则站在了刃的床前挡住安赫仁任何可能进攻的线路。
“原来如此,我只看过两位小时候的照片…真没想到是你们,我还以为只是实力很强的格斗家。”安赫尔收起了虚伪的表情,认真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进一步调查格斗大赛需要有实力的队友而已。如果我有什么目的,也不会以自己的真面目来见你们。”
罗门笑道:“在你的资料上写着‘不可以相信的人’,谁知道你弄什么玄虚。”
的确,安赫尔失策了,刚才她说的话都是真的。象她这样属于组织高层人员落在敌对组织的手中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现在又没有任何可以逃跑的路,安赫尔认命道:“如果你们真的认为我有什么目的也没办法。不过我会自投罗网的来你们这吗?”
这时,就见刃从床上坐起来,对温妮莎问道:“她的组织和rugal有没有联系?”
“没有。”温妮莎虽奇怪刃的问题,但依然答道:“NEST是世界非法组织,而rugal是世界地下组织,这两个势力之间的联系就是明争暗斗。”
“我只想参加格斗大赛,既然她不是rugal一方的人,对于队伍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刃不了解这两边组织的情况,自然也不会想太多。
对于刃来说没有影响,可是这样一个人好不容易抓到怎么能放回去,况且安赫尔对于罗门来说还有更重要的意义。帮助温妮莎逃跑有他一份,被发现后把安赫尔交上去自然能让自己减轻不少刑罚。
罗门正要说什么,却被温妮莎抢先道:“对啊,既然不会对队伍有影响就没什么关系了。”
安赫尔,罗门二人一脸诧异,罗门想说的话都被温妮莎给瞪了回去。安赫尔言道:“那么…多谢,做为回报,我告诉你一个消息。rugal很可能是被八杰集中的一位打伤的,也就是说,orochi(大蛇)的力量已经出现在世界。”
罗门略有不屑道:“一个被封印,充满欲望和邪恶的小神而已,随便一个高等神明都可以捏死它。”
“那么你看看邪恶神灵危害世界的时候,哪位神管了?不都是靠我们格斗家的么。”温妮莎驳回了罗门的话,略有所思道:“这个消息很重要,你怎么知道的?”
(本书目前设定的神只有几位。绝对不会出现满地神的情况。)
“这个不便透露…这位姐姐,可以收回你的能量嘛?像刀子似的,割的我皮肤好痛。”安赫尔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身体,好象在表明的确很痛一样。
香织无言收回她的剑气,身体却依然挡在刃前面。
“罗门,想少受责罚的话这个消息应该一样可以。不要那么惊讶,你可是我的受气包弟弟,我当然了解你了。”温妮莎坐回椅子上,又道:“小妹妹,今晚在这住吧,明天正好我们一起出发。”
……
“嘭。”一张桌子已经被一位红发的中年人砸的粉碎,这位中年人浑身颤抖着指着身边两个人大叫道:“老子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如果不把大小姐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老子要你们的命!”
一边坐着的妇女不断擦着眼泪,哽咽着埋怨道:“还不是你,如果不是你逼着女儿成亲,她哪会被人绑架,还,还……”妇女说完,便放声痛哭。
又是一声,墙壁上已经被中年人用拳头打出一个大洞,“你哭什么哭!哭有个屁用!还有你们,在这看什么呢?老子叫你们去找大小姐还不快去!”
那两人一脸惶恐退出去,中年男人颓然坐在地上。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找到女儿一定可以,可救回来先不说已经被…她身上的那个蛊虫又该怎么办?忽然中年人脑中一闪,急忙起身‘蹬蹬蹬’窜到楼下推开一间卧室的门,对着坐在床上打坐的中国人苦道:“兄弟,老哥这次有难了。”
坐在床上的中国人睁开带有坚毅的双眼,问道:“什么事?”
“你见多识广,一定知道蛊虫是什么东西吧?”
“蛊虫?”中国人问道:“是中国苗族的一种寄生虫,种类繁多,你说的是哪种?”
“黑色的,从一个人手指头爬出来。”中年人双手比画着,怕他不懂又补充道:“象一根线那么细。”
“给我看看。”
“这……”中年人略微迟疑下,毕竟女儿给人强奸的事给别人知道不是很好。但又关心女儿的安慰,马上打开卧室内的电脑播放了那段视频。
中国人看到视频里的人一楞,直到看完才笑道:“那不是蛊虫,放心好了,蛊虫只有女人才可以控制。而且你的女儿也没事。”
中年人放心的出口气,只要那不是什么蛊虫就好,待听对方又很肯定的说自己女儿没事,疑惑道:“老弟为什么这么肯定?”
“这个小家伙是我的徒弟。”
是的,这个中国人是牙刀,他与温妮莎的父亲在儿时玩过一段时间。这次牙刀走后毕竟放心不下刃,又担心格斗大赛的内幕有什么阴谋。想起儿时的玩伴现在已经发迹,就来找他打探格斗大赛的内幕。
“我徒弟我很了解,他心思单纯,绝对不会这么做。”
中年人略一皱眉,已经想到这是温妮莎又一次的欺骗。不过这个人是他的徒弟…中年人脑中一个想法油然而生,哈哈笑了两声道:“现在的年轻人,不想结婚直说不就行了,我也不能逼她,还导演个这么气人的视频发给我。哎,让他们年轻人折腾去吧,我老了,管不了了。”
牙刀的强悍已经超出格斗家的范畴,来到这里时温妮莎的父亲就百般拉拢不得其果,这次的变故成为用女儿拉拢他的一个机会。
语言里侧面的意思牙刀听出来了,略微笑笑不置可否,“你的女儿在我徒弟手上,如果你还不告诉我格斗大赛的内幕我就让我徒弟杀掉她。”
“啊?”中年人好象有点没反映过来,瞪大眼睛道:“你竟然还会说些幽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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