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计来计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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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据探子来报。隋铠大军突然方慢了行军的速度,而且对经过的村落只抢粮草,烧房屋,却不曾伤过任何性命。
连月和乐不斯都不明白隋铠为何要减缓行军的速度。
不过隋铠来的越慢,他们在器具上的准备就越充足。
但是三天后,连月和乐不斯终于知道了隋铠的用意。
连月、乐不斯和赵念站在城头,看着数千的难民涌入城中。这些难民都是被隋铠毁去了家园,无家可归。
金护冲的人依旧在城中维持秩序。
赵念感叹道:“战争果然害人不浅啊,但是隋铠这嘶做的太过分了!”
连月叹气道:“看来又是吴伯咸捣的鬼。”
赵念疑惑道:“烧杀抢劫一直是隋铠的作风。此事和吴伯咸有什么关系?”
乐不斯冷冷到:“以前是,但是这次一定是吴伯咸让隋铠这么做的?”
赵念摇头表示疑惑。连月谈了口气道:“本来的粮草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是突然来这数千难民,我们现在的粮草,就算勒紧裤头,也只能撑个十来天。”
乐不斯点头道:“而难民的由来。不用说,也知道是因为隋铠。但是隋铠这次和以往的作风有区别。就是,尽管抢粮草,烧房屋,却不曾伤过任何性命。目的就是为了将这些难民赶到康定来,使我们的粮草出现危机。”
赵念的思绪豁然开朗,接口道:“原来如此。而且隋铠减缓行军的速度,就是为了在我们粮草消耗待尽的时候,才来围城,这样就可以兵不刃血的得到康定!上次金陵一战,隋铠刺杀城主,也是为了兵不刃血的夺城!”
连月赞赏道:“赵将军一点就通,能有你这位将军,是我们的福气。”
赵念不好意思道:“哪里比的上二位,不用点就已经通了。但是为什么说是吴伯咸出的注意呢?”
乐不斯问到:“你觉得隋铠现在使用的计策如何?”
赵念细想了一下道:“很毒!但是损人不利己!他虽然使我们出现了粮草危机,但是同时也弄的天怒人怨,失去了民心。相信有能之士也不会去投靠他了。”
连月道:“没错!所以我才说是吴伯咸捣的鬼。吴伯咸需要隋铠胜利,但是同时也不能让隋铠的势力扩张的太大。相信这个计策是前几天吴伯咸飞鸽传书给隋铠的。也只有隋铠这种蠢货才会赶这种事。”
乐不斯感叹道:“从某方面来说,吴伯咸真是个让人头痛的对手啊。最后他能个张天成斗个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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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连月和乐不斯两人策马出城,巡视在城外修筑的防御工事,抵达一个可俯瞰北面平原的丘顶处。
突然乐不斯似朗诵般道:“有战必有攻城,因为城池不但是关系全局或某一地带的战略要点,还起着控制大片地区的交通和经济的作用,乃整个战局的支撑点和命脉,……等一等。”
连月愕然转头瞧去,只见乐不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怀中摸出一本兵法书,翻至某一页,才继续说下去道:“恩!城池乃兵家必争之地,像康定这么有战略性的城池,在谁手中谁便取得通济渠的控制权。……嘿嘿。这番话是否似模似样呢?”
连月失笑道:“这些话你不用对我说。“
乐不斯却一本正经的道:“我是借你来作练习,要服人必须先充实自己。”
连月道:“大哥似乎对这战很有信心。”
乐不斯欣然道:“这个游戏最有趣的地方正在于存在于很高度的困难。”
连月有点不悦道:“你竟视杀人盈野的惨酷城池攻防战为游戏吗?”
乐不斯苦笑道:“不要板起脸孔义正词严的说话好吗?算我求你吧!对我来说,生命也不外是一个游戏。我的责任就是要设法令这个游戏更具意义和有趣。这纯是从一个超然的角度去看。就像有个秃子说过‘人世间的一切都是虚幻而不具任何永恒的意义’般。”顿了顿后兴奋地续下去道:“月儿你试想想,在大秦这块辽阔的土地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无数城市,随其地理形势而有着不同的重要性和意义,不正等如一个棋盘上的格子,而人和军队则是棋子。这么去看,战争不像游戏像甚么?所有战役,都是以破城和守城为中心而展开的。”
连月沉吟片晌,点头道:“你对争天下的看法,确比以前深刻很多。而且似乎已经不是为了别人而选择这条路了。”
乐不斯回头远眺康定,长长吁出一口气道:“我们已失去金陵,所以我再也不能失去康定!假若我们粮草充足,便可以把敌军久久拖缠于城外,至其粮尽退兵的一刻,然后一举歼之。现在当然不能用此策略。”
连月望着乐不斯,似乎对他又有了深一层的了解,缓缓道:“大哥似乎有了点想法?”
乐不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既然不能用之前的策略,那么就只能用计用奇,利用隋铠不敢久战的弱点,狠狠挫之。”
连月摇头道:“现在谁都知道康定粮食短缺,隋铠故意行军缓慢,就是要把沿途的居民追到梁都来,使我们更为缺粮。他不会连十天、八天的耐性都没有的。”
乐不斯虎躯一震道:“你说得对!所以第一计便要用骗。我们不但要骗隋铠,还要骗全城的军民。”
连月动容道:“横竖是骗,不若谎称已寻到粮草和支援;而且两者都将于若干天内来援。只要消息传到隋铠耳内,保证他立即全速行军,务求以最猛烈的方式攻城,那我们便有可乘之机。”
乐不斯一夹马腹,抽□掉头,道:“我立刻飞鸽传书去战天门,让风爷爷携带小部分稂草前来。不过声势要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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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黄昏风随阳乘船到达了康定,随船来的还有十多车“粮草”。报称第一批粮食。
在送进总管府的粮仓途上,其中一辆还“意外”翻侧,倾倒出米麦。
连月和乐不斯两人亲在城门迎接,分在左右傍着这位“功臣”入城,城民更夹道欢呼,甚至有人跪地焚香膜拜,高叫万岁。
进入总管府的高墙内后,乐不斯转向连月道:“刚才那场运粮表演够迫真吧?”
连月微笑满意道:“若非我知晓内情,定会受骗。”
三人在大堂坐下。
风随阳道:“任务是完成了,但是事实上你们的粮草问题一点都没解决。你们准备怎么办?”
乐不斯道:“当然是散播消息,让隋铠这笨蛋连夜赶来呗。”
风随阳笑道:“散播消息这种事已经有人代劳了。刚才送粮入城的时候,我就发现有密探存在。在梁车倾倒后,那个家伙我离开了港口,方向是隋铠的大军。”
连月点头道:“没有比隋铠的密探更有影响力的人了。这样也省了我们不少时间。”
乐不斯笑呵呵的道:“这次又有风爷爷前来助阵,对我们的实力又有很大的提高啊。”
连月却摇头道:“风老不能在康定就留。”
乐不斯失望道:“为什么?”
风随阳道:“我的任务是负责押送稂草,刚才的是所谓的第一批,如果我不走,第二批,第三批从何而来?谁知道城内是否还有隋铠的密探存在?”
连月道:“风老说的没错。而且争霸天下,是我们自己选择的道路,还是尽量不要把身边的人拉扯进来的好。”
风随阳喝了口茶道:“明早我就会离开,风风光光的离开。你这个便宜掌门,自从上任之后就没所过什么事。到头来,战天门还是我一个人打理。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乐家的。对了,连月,等事情结束后,你把那老虎带走吧。不食生肉的老虎我还是第一见,每天还要为它准备食物。况且它的食量还大的惊人。我可没心思去照顾它了。”
连月苦笑道:“连月知道了。风老,最近那个神秘组织可有异动?”
风随阳摇头道:“不知为何,最近刺杀任务繁多,但是那个组织却如同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消息。”
乐不斯一个人深沉道:“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风随阳没有理会他,继续道:“这战,你们有多少把握?”
连月微微一笑道:“除非隋铠有大批的隐藏援军,否则他输多赢少。”
风随阳淡淡道:“年青人有信心是好事,但是不要自大。毕竟战场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不允许有任何疏忽。切记,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冷静,心若冰清。知道吗?”风随阳此话不至是讲给连月听的,更多的是讲给乐不斯的。
连月抱拳道:“连月受教了。”
此时赵念来到,先对风随阳行了一个军礼后,转身对连月道:“不好了,刚刚清点军库时发现,城中箭支所剩不多。”
连月震声道:“什么!还余多少?”
赵念道:“我们城内可用之箭,不到半个时辰便射光。”
连月这下蒙了,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战争的必需品“箭支”。这次真的是阴沟里翻了船。
就在大家都急的火烧眉毛的时候,一直在旁“深沉”的乐不斯阴险道:“看来需要上演一场著名的‘草船借箭’了”
连月被一言惊醒道:“大哥果然是大哥。如此阴险的又可气的他人吐血的计策也能想的出。”
乐不斯不好意思道:“最近研究的兵法书和各种战役中有提到过这个计策。想不到居然有机会用上。”
赵念在一旁不解道:“到底是何计策?”
连月道:“简而言之就是偷箭……哦,不是偷,而是借,这只是孔明借箭的故技重施,我们送他假箭,他们还我真箭,不是非常划算吗?”
赵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乐不斯解释道:“只要我们差人在对岸密林处暗藏百多艘扎满假人的快挺,当隋铠的军队到达时,便把快艇放进河内,顺流冲下,每艇只有三人,一人操舟,二人放竹箭,另外再派兵佯攻,隋铠在心慌意乱下,只好送些箭给我们使用,就当是上主菜前的小点。”
赵念恍然大悟道:“末将现在就着人去准备。两位城主果然心思缜密,末将佩服。”说罢,就火速离开了。
此时在一帮做听众的风随阳叹了口气,起身道:“两位城主,老夫也先去休息。明早还有赶会战天门呢。”
连月做了个请的姿势,风随阳也缓缓的离开了。
在旁人耳中,风随阳最后的话似乎是在说笑。但是连月清楚的知道,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隔阂。
风随阳之意,天下无二主。连、乐二人到底谁才是日后的“王”。
这种事也只能留到将来在头疼了。………………
下午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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