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的小木屋中。
“师父,我没死?”
笨笨醒了过来,因为玄龟甲衣的关系,笨笨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很快地醒了过来。倒是那五个少女,由于受到剑气的波及,还处于昏迷状态中。
“呸,什么死不死的,活得好好的。刚才,你是怎么回事来着?”
“呃…记得当时,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丹田里,好像有什么力量突破了丹田的封印,透体而出。那力量很…很…很大。”笨笨想了挺久,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当时自己的感觉。
“幸亏这力量在我体内只是一瞬间在我体内流过,然后就倾泄了出去。”
想到这里,笨笨仍心存余悸。
“之后…就…”
费了好半天,笨笨却是再也想不出半点。
“封印?”
“是的,师父。就像你所说的,我丹田里确实是有一个封印。那时我真真实实地感应到了,我也说不上来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似乎有着某种东西和强大的力量被封印在丹田中。”笨笨补充。
“强大的力量?刚才那剑气?”老头喃喃自语。
“师父,什么剑气?”
“哦,没事,没事就好。”
“嗯。”
笨笨莫名其妙,摸摸头,站起身的时候看见了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五女。
“师父,她们?”
“呃…”
这时候,五女也醒转了过来,只是身体还是稍稍地有点儿虚弱。
“你们五个是谁?”老头问道。
五女迅速地看了一下周围,站起身。却不回答老头的问题,而是把脸转向笨笨。
“你,你没事吧?”稍稍地有点迟疑,五女中大姐模样的人问到。而一旁的老头,则被她们过滤掉了,透明存在。
“呃…没,没事。”
笨笨哪里经过这阵仗哪,五双明丽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脸居然破天荒地红了起来。
“姐,你看他,脸红起来了噎!”其中一女叫嚷道。
“哈哈…真的好可爱呢!”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对啊,羞羞…”一女做起鬼脸,跟着起哄。
“哈哈…好好玩啊!”
笑声四起,弄得笨笨好不尴尬,却又不好说什么。
“呃唔呵…”老头咳嗽了几声,五女这才想起旁边还站着一老头。
笨笨感激地朝老头望了一眼,五女也停止了大笑。
“前辈你是?”稍为稳重的大姐出声问道。
“我是这小子的师父!”
“哦,刚才,真不好意思。我们先自我介绍下。”
“我叫夜影,是老大。”
“我是夜凤,老二。”
“俺老三,夜月。”听着口气,活脱脱一调皮鬼。
“老四,夜兰!”
“我最小了,我是夜飞飞!”
“你们的武功是谁教的。”
“这?”夜影嘴里犹疑着,到底该不该说呢。自己的命可是人家救的,可是当初莫大叔不准随便说出去的。
五姐妹面面相觑,一脸为难。
“前辈?恕晚辈不能说出。”夜影回绝了老头,偷偷观察老头的脸色。
“算了,你们演练一遍武功给我看看,这样总可以了吧。”
“演练?好吧!”夜影答应了,毕竟人家对自己有恩。
五姐妹跟着老头走出了木屋,在空地上演练了前来。
丰姿翩翩,柔若轻鸿。剑气飘逸,五剑融一。
这正是先前用来阻挡那淫贼的剑阵,幻星剑阵!
“果然,果然是!”老头看着剑阵,嘴中喃喃地说着。
“师父,什么果然啊。”一旁的笨笨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老头自言自语地在说着什么,出声问道。
“前辈,怎么啦?”
那边的五女收了剑阵,听到了笨笨的问话。
“你们这剑阵叫什么名字?”老头反问道。
“幻星剑阵!前辈。”
“幻星剑阵,幻星剑阵!”老头口中缓缓地重复了两遍,听不出是惊喜,还是忧伤。只是,很怪,很怪。一种情感,在老头心中荡漾。
满地的鲜血流着,不断,不断…一个小男孩站在满堆尸体当中,哭泣。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莫星。”
“我带你走吧,孩子!”
满山的飘雪,漫漫,充斥天地间。
“师父,山顶上很冷,你还是下来吧。”一个半大孩子,对着山顶上的一个人影喊道。
“没关系,你忘了师父是神仙吗?不打紧的!”
“可是,师父…”没有再说什么,山底下的身影蹒跚地走在斜斜的山路上。厚厚的大雪,让他双足深陷。可是脚步,仍是奋然向前。
山上的人影一闪,就到了小孩的身旁。
“你这孩子,唉,爬上来干什么?这上面…”
“我想来陪师父。”山上那人影的话不过才说一半,就被这句话给堵了回去。
“师父,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闷闷不乐的?”
“星儿会很乖的,不会惹你生气的。”
“唉!星儿,跟你没关系的。”
“师父,星儿以后一定要像你一样,成为一代大侠!”
“一代大侠,一代大侠?又有什么用,连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师父,别伤心,你还有星儿呢!”
“………”
“师父,你别走,别走,别丢下星儿…”
“星儿,往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我们始终是要分开的,有缘再见。”
“师父~”撕心裂肺的声音,久久不绝。
往事浮现在脑海,老头思绪纷飞,感慨万千。
“师父,师父…”笨笨看见老头呆呆的样子,再也忍不住,轻轻地呼唤。
“呃…”老头清醒了过来。
“师父,刚才你怎么啦?”
“哦,没事,没事,想起了一点儿往事。”
“你们,教你们的那个人,是不是叫做莫星!”
“莫星?难道是莫大叔?”夜影等姐妹们口中轻声说着。
“莫大叔?”
“嗯,前辈,是这样的。”夜影开始回忆:
“十八多年前,我们姐妹都还是小女孩,却被人扔在了离这不远的荒山上。眼见着就要被山上的毒蛇猛兽吞没的时候,是莫大叔救的我们,并抚养我们长大。甚至,他为我们能够很好地活下去,传授给我们武功。并教导我们,不能把武功外泄。所以,刚才有诸多不便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那后来怎么样了,那个莫大叔怎么啦?”老头急急问道。
“后来,莫大叔看到我们可以照顾自己后,就离去了。”这次却是夜凤接着说道。
“那么他去了哪里?”
“我们也不知道,莫大叔只是说他要去找他的师父。无论多么艰难,也要找到!”
“星儿,你,你为何?”老头眼中忽然一片模糊,那个艰难蹒跚的身影又爬上心头,化不开来。
“请问前辈,是否认识莫大叔?”夜兰小声问道。
“我就是他要找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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