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儿,卫儿…”远处的黄虎极第一个反应过来,身影顿时出现在黄卫身边。
众人亦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
这时,众人往中央的林汤玉望去,才看清林汤玉手中竟拿着一把小型飞刀。寒气森森,沾着鲜血的飞刀显得分外诡异。
“你…”黄虎极抬头向林汤玉,无边的怒气。
砰!
一声巨响,硝烟散去时,却是林轩和挡在了林汤玉的面前。
“黄兄,这纯属误伤,犬儿也是一时控制不住力道,才把卫贤侄伤成这样的。嗯,这是我们林家的‘伤灵丹’。”
说完,林轩和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扔向黄虎极。
“对啊,黄兄,这比武是不论死伤的,大家还是以和为贵。”作为东道主的白易这时也一起劝起了黄虎极,心中却暗想:“呃…你们就斗个你死我活吧!”
黄虎极抬头望向林轩和和白易,一伸手,将林轩和扔过来的药瓶捏得粉碎。就在众人以为黄虎极要动手的时候。
“哼!”他却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与黄卫一起消失在场中。白易望着消失而去的黄虎极,心中隐隐不安。这厮,竟不替儿子报仇,忒怪了。
面带笑容地转过身,说道:
“呃…刚才发生了小小的不幸,现在,比赛继续。”同时,与林轩和退出了场内。
“哼,有谁还想挑战我林汤玉的尽管来。”林汤玉也不处理身上的伤口,蔑视地对着底下观看的人说道。
抢尽风头!
“你….”
底下群情激愤,嘈杂声不断,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的。开玩笑,他手上的那把飞刀,说不定就要了自己的小命。到现在,那把飞刀上的血还一滴滴往下流。
“呵呵…偶可是来搅局的…该发挥我伟大的作用了。”
在群众基层中混迹的本竹看着林汤玉,心情舒畅。嘿嘿…
林汤玉正扬扬自得地看着台下的一群人?哼,蝼蚁!
突然,普天盖地的红向他飞去。天,无数个拳头般大小的鞭炮向着他落了过去。林汤玉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体外,一道刀芒护在身前。
爆,爆,爆…林汤玉脸色一变,这些鞭炮,竟然穿过自己的护体刀芒。来不及仔细想想,林汤玉第一反应就是想躲开。
可是,动不了了,有人在捣鬼。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林轩和此时也瞧出来不对,提起身形往林汤玉处。可是,硝烟之中一道凌厉灵气向着自己激飞。林轩和的身形不由得顿了顿…
噼噼啪啪…鞭炮脆脆响着!
接连不断,在林汤玉身上狂轰滥炸,刺鼻的味道弥漫当场。
“玉儿,玉儿…”
硝烟散去,众人往场中望去,头发凌乱,满身乌黑的林轩和衣服破了好几个洞。抱着尚自昏迷不醒的林汤玉,轻轻地摇喊道。
“嘿嘿,真亏他认得出来。”躲在人群中的本竹看着场中面目全非,整一个烤猪模样的林汤玉,心情那自然是不一般的好。
“唔…师父给的鞭炮还挺管用的嘛。偶有的是,嘿嘿…”
“谁,到底是谁!”林轩和对着人群高喊着,同时,手上虚幻刀芒凝聚,无穷的威势,向着人群横劈过去。众人脸色一变,连本竹也是。看来,偶要露相了。不过,本竹丝毫不担心,因为‘疾风靴’!
不过很快的,他又停下了刚要举起的手。
砰!
激响震荡着每个人的耳膜,有些人甚至承受不住而晕了过去。一个华服老者站在了众人的面前,正是城主白易。
“林兄,你不要太激动了,很多人都是无辜的。”
“无辜?难道我儿的伤就白受了?”
“林兄息怒,白某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哼,交代?告辞!”
林轩和自忖在白易面前也讨不了好,双手一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林兄,林兄…”
白易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却没有听到回答。
好好的一场比武招亲盛景,竟被搞得如此不三不四,白易心中实是不安。特别是林轩和离去时怨恨的神情,
“老爷,老爷,不好了。”
“万狄老弟,凌儿呢?”白易看着慌张走来的万狄问道。
“凌儿,她,她不见了。”
“什么!”白易吃惊异常,人顿时消失在原地,留下场外一头雾水的大伙。
“各位,不好意思,因为临时发生了点事,所以此次比武就到此结束!”万狄对着迷惑的大伙简短地说了下,也消失在原地。
“什么嘛,连小公主的面都没见到就让我们走…”场外的群众一个个小声地抱怨着,渐渐地散去。
“嗯?失踪了?还有那青衫中年人,呵呵,有趣,有趣!”
扣,扣,扣…已经夜深了。
白岩城东面的荒郊,本竹躺在草地上。一阵微风吹过…
“谁!”本竹一跃而起。
一双幽绿的眼睛,在漆黑夜色中分外明亮。
“呜…”高亢连绵不断的狼叫自对方的嘴中飘入耳膜,本竹不由得心神飘荡,双眼开始昏沉。
“桀桀…这次可以好好地进食了,这小娃真嫩!”一个身影贴近本竹的面前。
砰!
结结实实的一掌,印在那身影身上。
眼前,是本竹挺拔的身影,面容冷峻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尖尖的鼻子,夸张的嘴,一头长发披在胸前。
“桀桀,小娃儿,你竟然没中本狼君的‘狼魂啸’。”
‘血夜狼君’血独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没想到纵横修真界这么多年,今次竟栽在一个少年的身上。不过,血独的口水从嘴里迅速地留了出来。显然,对面的少年让他胃口大好。
本竹恶心地望着对面的血独,对方中了自己全力的一掌竟没什么事。
黑铁尺出现在手上,‘墨尺玄天’!
呼呼的风声,狂暴的灵气,地上的草被无情地连根拔起,连渣都不剩。一时间,芳草,泥土的气息充斥在这片天地里。旋舞纷飞,炫灿夺目,翻转直上,潇洒飘逸。‘血夜狼君’冷冷地望着对面的本竹尽力施展着。
无边的气势,向着血独压了过去,本竹的人影亦淹没在血独面前。
“哼,小小元婴初期也敢嚣张!”
长长的舌头舔了一圈留在嘴边的口水,浩瀚的灵力从体内狂涌而出。前一刻还在飞舞的狂草下一刻就成了粉末,彻底消失在空气中。是完完全全的吞噬,根本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诡异地消失了。
“偶靠,变态,鄙视你!”
本竹看见自己的最强一击竟如此轻而易举地被破掉,对着血独竖起了中指。
“啊…我生气了,竹哥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本竹狠狠地望着正在藐视自己的血独,大吼道。
“墨,尺,玄,天!”
又是这一招,本竹举起了手中的黑铁尺…然而,却更快速地转过身,向后逃去。血独一愕,随即追了上去。
三十六计,偶逃!
“你小子,真够狡猾的!”
“操,偶生气当然就要跑了。太丢人啦,这后果能不严重吗?”
“嘿嘿,你追不到我,你追不到我!”本竹不时地对着后面穷追不舍的‘血夜狼君’狂吐口水,血独郁闷不已,却偏偏追不上本竹。
总是差那么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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