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轿子停了下来,皇宫到了。
柳浪下了轿子,一座气势宏伟的宫殿群矗立在眼前,红砖壁瓦,宽阔的大道,那感觉,嗯。就像到了北京故宫,宽阔的护城河,高高的围墙,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和亲切,就连那护城河上的白玉拱桥也是五座。
柳浪的眼睛有些湿润,径直向拱桥走去。
“四爷,您这边走。”柳风一个健步栏在柳浪身前,右手指向护城河外的一个偏门。
柳浪略一思索,明白正门只有群臣上朝以及皇帝老儿进出才可以使用的,平常进皇宫都是走侧门。
于是悻悻然地向侧门走去,到了侧门柳风拿出一个类似于磁卡的物件在门上一晃,门开了,一行五人鱼贯而入,门随即就关上了。
柳浪入眼的是许许多多面镜子,前后左右都是,包括刚才还是大门的地方,柳浪明白了,这些镜子和在怡红院的镜子一样是鉴别身份用的,对柳风让自己照镜子有些释然。
柳浪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一面镜子翻转过来成为了一扇门,柳浪不加思索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四个侍卫也跟着进了另外一扇门。
门外别有洞天,青砖漫地,四周是花团锦簇,中间是白玉的台阶和栏杆,柳浪拾阶而上,一座富丽堂皇的大房子矗立在眼前,雕梁画柱,飞檐斗拱,屋顶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柳浪惊呆了,“我靠,皇宫就是不一样。那气势,那……”柳浪不禁啧啧。
柳浪这时发觉在皇宫并没有感觉到9日暴晒下的炎热,抬头向天空望去,一层灰黄的透明的浮尘状色带横亘于皇宫的天空与宫殿之间,面积之大,超出想象,从这里看到的那9个太阳也柔和了许多。
柳浪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四爷,您回来了。邱隆给您请安。”一声尖细却又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柳浪的脚下传来。
“邱隆,不是那个会搜魂大法的人吗,原来是个太监。”柳浪寻思着,心不在焉地说:“嗯,起来吧。”
邱隆从地上爬起,柳浪一看,嗬,一个干巴瘦的老头,身材不高,也就到柳浪肩膀的部位,那脸,怎么形容呢,獐头鼠目绝对是最贴切的表达,而且眼睛里不时露出的精光,柳浪有一种被剥光的感觉。
“四爷,这次是不是有什么大麻烦,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麻烦,是够麻烦的,我都快烦死了。”柳浪心想。
“这,我已经处理了,我不在的几天没什么事吧?”柳浪并没有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您这次出去的时间有些长。”
“哦,”柳浪想起了在天骄那里的怪事,随口问道:“那两个人是你派去的?”
邱隆明显的一愣:“两个人,什么两个人,没您的命令,我怎么敢自作主张?”
柳浪犯了嘀咕:“解药是邱隆配的,他没派人去,那是谁?”
柳浪看问不出什么,而且好像记忆中关于四世子的对于他的手下的资料也不是很多,生怕再说下去会露底,索性一挥手,说道:“你出去吧,我有些乏了。”
邱隆答应一声,退出了房门,随手把门就关上了。
柳浪站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思绪还是有些混乱,对自己将来何去何从没有一点头绪,“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也回不去了,爱谁谁。”最后一种无赖思想蹦了出来,此时柳浪反倒轻松了许多。
柳浪在屋里寻摸一圈找到了浴室,洗了一个澡,然后回到卧室,往床上一躺,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柳浪一会儿在和媳妇吵架,一会儿又和战友在喝酒,忽然又梦见乔长老,而且在和邱隆喝酒,突然扶风拿把刀向自己砍来,柳浪“啊”的一声醒来,原来是梦。柳浪习惯地往床头摸去,什么也没摸着。才想起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这里没有烟。
柳浪从天骄回来时也就晌午时分,现在已是华灯初上,柳浪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天了,这时柳浪不争气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柳浪才想起自己好像一天多没吃饭了,不禁骂道:“狗日的老乔,你孤老让你折腾地都忘了吃饭了。邱太监也不是东西,也不问我吃饭不吃,我他娘的辟谷呢?”
柳浪随即喊道:“来人,我要吃……用膳。”
话音未落,一些宫娥使女端着各式菜品摆满了一桌,邱隆也从卧室门外进来侍立在桌子旁边,对柳浪说:“四爷,我看您确实乏了,没有唤醒您,只是安排下人准备好御膳,这不就等您醒了。”
柳浪说:“不错。打赏。”
邱隆有些异样地看了看柳浪。说:“谢四爷,”柳浪并没有觉察到邱隆的异样表情,抄起筷子就要下嘴,邱隆阻止道:“稍等。”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根银针在每样菜里试了一下,看没什么变化,才说:“四爷,您可以用膳了。”
柳浪同志甩开腮帮子一阵胡吃海塞,别说味道还真不错,不久就吃了个饱,
邱隆就在桌子旁边看着柳浪,眼睛中不时闪现一丝精光,等柳浪吃完了好像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柳浪吃饱后,刚想对邱隆说些什么,只感觉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连手都抬不起来。柳浪寻思:“感冒了?不会吧,刚出差到一个新地方就水土不服?”得,柳浪当这是出差,不过,这应该不叫出差,叫移民。
柳浪还在瞎捉摸,他坐的那个椅子突然从椅子背上伸出两个铁箍把柳浪的两只胳膊锁住,椅子腿也伸出同样两个铁箍把他的两条腿锁住,柳浪被死死的固定在那把椅子上。
柳浪气急败坏地喊道:“邱隆这是怎么会事?你敢对主子无礼。”
“不关他的事,他只是奉命行事。”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从柳浪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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